胡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等他们,他一直用右手抵住胃部,以此减轻些许疼痛。
李同辉很生气,因为胡老师总是不爱惜身体。让他在家里休息,可他总是偷偷跑到学校里,看着孩子们排练。
胡老师乐呵呵地说,不打紧,不打紧……
然后,突然间,口吐鲜血,晕倒在地。
……
到了镇卫生院,杨玲玉的腿还是直哆嗦,站不稳。
电工跑前跑后,想回家凑钱。结果卫生院的领导说——给胡老师治病,还需要他们掏钱吗?
这句话,让杨玲玉很受震撼。
李同辉签了几张病危通知单,让两个好朋友先走,不用在医院里耗着。对胡老师的病,他感到很悲观,他认为胡老师很难挺过这一关。
杨老师和秦电工怎么可能走?
他俩坐在医院的院子里,眼睁睁地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“唱首歌呗!”秦玉坤试图缓解气氛,“你说唱歌来安慰我的。”
“好啊……想听什么,尽管点吧!只要能说得上名字的歌曲,你看我会不会唱。”
秦玉坤很喜欢她这股自信。
他看着半圆的月亮,轻声道:“那就唱《但愿人长久》吧!希望……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杨玲玉懂他的心思,轻轻吟唱。
月色皎洁,昆虫低吟,她的歌声很好听。
“谢谢你。”秦玉坤笑着说,“我的心情果真好多了……我妹妹在天上,也会好好的吧?”
“李大哥把你妹妹的事情告诉我了。”杨玲玉同情地说,“真奇怪,怎么发高烧,就会没命呢?”
“我离开家时,妹妹还是那么活泼可爱,回家时,家里就只剩下她的照片了。”秦玉坤哽咽了一下,将眼神看望别处。“同辉是医学生,他说,很多重症都是从发烧开始显露症状的。容容很可能是急性白血病,也可能是淋巴瘤……都没来得及确诊,她就去世了。”
“杨老师,我们这里……终究是不够发达的……哪怕是县城医院,也就是查了血,查了B超。医生说,白细胞很高,可能有炎症,也有可能是血液病,得去大医院查。我爸妈是想安顿好家里,再带容容去金陵的……可惜,刚回到家,她就不行了。”
“我爸妈先是自责,然后互相指责,最后双双病倒,卧床不起……我本来在前线实习的,接到老家的电报,天都塌了……还好,我回来两个月,我爸妈的状态好多了,虽然,容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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