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她说什么栀子花茉莉花。”杨玲玉又摸了摸电工的额头,“哎呀,我问你感觉怎么样?流感是很可怕的,你又烧得这样厉害......你应该在家里休息的,还陪我东跑西跑......”
“杨老师,我跟沈怡说,我正在追求你,但是你还没答应我呢。”
两个人的跨服聊天还在继续着。
听到这里,杨玲玉才恍然想起很多事情。
“你逢人就说你在追求我,这是在给我树敌!在东阳人看来,我一个大专毕业的初中老师,怎么能配得上你这位县高考状元呢?”
秦玉坤说,“你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讲。你知道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、发自内心地欣赏你,这就够了。”
工科男总是一板一眼,但说起情话来,又格外缠绵。
杨玲玉傲娇地说,“别以为你生病了,又总是说好听的话,我就心软了......哼,你还欠我一百封信呢!”
“好啊,我肯定不会赖账。”秦玉坤有气无力,这是他第一次在杨玲玉面前露出文弱书生的样子。
他的每一种样子,都让她沉迷。
那100封情书,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挂完水,电工的体温降了下来,他让医生开了药,执意要回家去。
他身上有几封证明信,分别是实习部队、学校、导师开的,他一直小心地放在钱包里。医生看完证明信,出去打了几个电话,回来就对他肃然起敬,医药费全免了。
杨玲玉凑过去看了一眼,只看到了信笺上的红色抬头,以及遒劲有力的“秦玉坤同志”。
她还想继续看,电工顽皮地把证明信收了起来。
“不能看哦,这可是军事机密。”
杨玲玉一扭头,“哼,谁稀罕!”
“看在咱俩是好朋友的份上,我勉强给你看一眼吧!”秦玉坤颇为得意,“这可是我能力和人品的保证。”
“哼,没兴趣!”杨玲玉扬起了尖尖的下巴,“我上大学时,有个军校生追我,每次来找我,总是一次次亮他的学员证。好家伙,那派头,比亮军官证还气派。”
电工顿时毛发倒竖,目露凶光,像只暴怒的大狗子。
杨玲玉赶紧给他顺毛,“他只是追我,我又没答应他。”
暴躁狂犬依然没有半分松懈。
杨玲玉又好气,又好笑。
“我只跟他见过两次面,我很不喜欢他,再也没理过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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