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这块心病,要怎么才能医好?
写着写着,我又忍不住泪流满面了。
杨老师,希望你能接纳一个脆弱的我。今夜的我,不够坚强。
电工 1988.8.27”
第三封信:
“亲爱的杨老师:
见字如面。
今天已经是国庆节了。这几天没有时间给你写信,我已忧心如焚,不知能否在一年内完成一百封信的任务?
不知你是否等我的信等到心焦?毕竟,这封信跟之前相隔了几天。但你听完我的话,或许就会原谅我了。
在前几天,我还在适应着研究室的节奏,一大清早,紧急集合的哨声突然响起,我们瞬间清醒,立刻整理好行囊,做好应战准备。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后来,我们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点,任务是徒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点。教官说,虽然我们是搞研究的,但是不能忘掉最基本的军事素养。
这段路程有多苦,我已经不想回忆了;而且这段训练确实是机密,我也只能一笔带过。我的两个脚掌磨起了泡,又磨破了,手掌也脱皮了,但是我觉得我又变强了。
本来想一回学校就给你寄信的,但是我想给你看看我坚毅的眼神,拍照片、取照片又要花费几天,请你耐心等待,不要怪我。
想你。
电工 1988.10.3”
第四封信:
“亲爱的杨老师,
见字如面。
今天对我来说有一件大大的坏事,我感觉天旋地转。
我之前给你寄的几封信,居然还在学校!其中缘由,我不便多说,只能简单地告诉你,涉及到重大机密,我们的信件要等一等才能寄出。
一想你这么久都没有收到我的信,会不会胡思乱想?会不会以为我是个不讲信用的人?
一想到你焦灼的等待,我就心急如焚,又无能为力。恨不能钻进你的梦里,跟你解释这一切!
学校的电话不够用,每次都要排队。我排了几次,却总是排不到。下次我一定去早一点,带着英语书,一边背单词,一边排队等电话。
很想你,不知你是在想我,还是怨我?
我最怕你已经忘了我。一旦产生这个念头,我就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请你务必再等一等我。
电工 1988.10.6”
第五封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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