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眼里,他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……可是他对你却很温柔……只能说,喜欢与不喜欢,他表现得太明显了。”
杨玲玉摸了摸她的头,“别伤心,我替你教训他,让他别那么伤人。”
“不用了,被他伤害已经够可怜了,让你讨公道,就显得我更可怜了。哎,我只是从来没有体验过,谈恋爱究竟是什么感觉啊?”
正说着,饭馆门外有人喊她:“沈怡!去我家,给我婆婆打针!”
门口的青年是秦玉明,杨玲玉认得。他是秦校长的儿子,电工的堂哥,秋萍的救命恩人。
他也是……村里的第一个黄毛。
秦玉明喜欢租港片在家里看,他还替叔叔,也就是电工的爸爸,去南方考察过酒水市场。
从南方回来时,他的头发长了,头顶的发丝被他染成了黄色。
然后他就被他爹追着打,他爹说,他像个鸡毛掸子……再染头发,就把他踹水塘里,让他做只黄毛鸭。
……幸好,那个年代,“鸭”还只是单纯的鸭子。
……
秦玉明穿着宽大的牛仔外套,跨坐在自行车上。
他的声音粗粗的,“沈怡,我骑自行车带你。”
“才不。”沈怡很傲娇,“你骑车太快,上次坐你的自行车,屁股都被颠成了好几瓣。”
“那我骑慢点。”秦玉明的声线带了一点粗犷的温柔。
“那我也不坐。”沈怡收拾好了挎包,“我可不想跟你纠缠不清,我的名声要紧得很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秦玉明无奈,“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杨玲玉抓住沈怡,“喂,你去他家里打针,会不会被人举报非法行医啊?”
“举报?非法行医?”沈怡笑着说,“这都是些什么新奇的词啊?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沈怡很淡定,“他婆婆癌症晚期,不能吃也不能喝,县医院也不收,让她在家里等死。为了不让老人瞎想,我们都骗她没什么大事,输液就好了……其实每天就给她输点生理盐水,给她一点心理安慰罢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你真善良,一点都不嫌麻烦。”
“谢谢哦,不要给我戴高帽。”沈怡准备好出发了。“哎,人老了,又生了重病,很可怜……天天嚷着身上又疼又热,输液冰冰凉凉的,她会感到舒服一点。……不过也熬不过几天了。走啦,你继续谈你的恋爱去吧。”
沈怡不肯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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