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怡是被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的。
一看时间,不得了,八点了。
完蛋了,上班也晚了。
她睡眼朦胧,顶着鸡窝头,心想——干脆破罐破摔,这打针换药的活儿,不干也罢。
来敲门的是秦校长的女儿,也就是秦玉明的姐姐,秦玉婷。
她急切地跟沈怡说,总算找到她了,让她赶紧去她家,给她弟弟包扎伤口。
杨玲玉也惊醒了,“怎么,玉明哥受伤了?”
“嗯……”秦玉婷来不及解释,“沈怡,他都伤了一晚上了,你得赶紧去我家。”
沈怡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女兵,杨玲玉也就一眨眼,沈怡已经整理好仪容了。
“姐,阿明哪里受伤了?是被钝器伤的吗?需不需要缝针啊?”
“我不知道哇!”秦玉婷很着急,“缝针大概是不需要的,就是鼻青脸肿的,嘴角和眼角都破了,血都干在上面了,怪吓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家,我去卫生院拿点药。”
秦玉明对杨玲玉帮助很多,她也跟着一起去。只是她的动作远不及退伍女兵沈怡麻利,她得一溜小跑才跟得上。她在街上买了一提桃酥,差点儿跟丢了。
秦玉婷嫁给了本村的养殖户,住着气派的大瓦房,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。
秦玉明就坐在院子里逗狗,像逗狗一样逗外甥。
他一直说自己没事,不想让沈怡看自己的伤口。沈怡警告他,如果他还负隅顽抗,那就告诉秦校长。
秦玉明马上蔫了。
他就是不敢回家,害怕被老爸打,这才在外躲了一夜,天亮才回姐姐家。
问起来,他跟外市的一个朋友,在县城国营饭店附近卖煎饼,生意很好,结果被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打了。
沈怡气得跳脚:“凭什么呀?你不会报警吗?”
“太麻烦了,我也不想闹大……”秦玉明闷闷地说,“再说,我也没怎么吃亏,打回去就是了。”
杨玲玉很单纯,不明白他摆摊为什么会被打?
秦玉明说:“我们卖的煎饼便宜又好吃,只要有人来买,我们就笑着招待他们;国营饭店在门口摆摊卖盒饭,不好吃,服务员的脸还臭……”
杨玲玉这才听明白了,“原来,他们生意不如你们,气不过,就把你们打了?”
秦玉明逞强:“更确切地说,是互殴……他们过来挑衅,我也没吃亏,打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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