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我要宣布一件事,从今往后,秦渊不但是我的安答,也是整个乌桓的安答!
乌桓与凉州,永为兄弟之盟!有违此誓者,全族共诛!”
“永为兄弟!永为兄弟!”帐内呼声震天。
秦渊起身,与拓跋宏共饮血酒,歃血为盟。
这一次,不再是两个个人的盟约,而是两个势力的结盟。
宴会持续到深夜。
秦渊回到营帐时,苏红袖已经在等。
“殿下,凉州急报。”她递上一封密信。
秦渊展开一看,脸色渐沉。
信是周谨写的,说杜文远和韩猛已全面接管凉州政务,罢免了十七名官员,换上了太子的人。
更严重的是,他们以“清查逆产”为名,查封了孙有财等商贾的家产,还试图强征新收的土豆。
“杜文远这是要逼反凉州。”秦渊将信烧掉,“周谨那边怎么样?”
“周大人据理力争,但钦使有权临时处置地方事务。
不过……”苏红袖顿了顿。
“凉州百姓不买账。杜文远派人去征粮,被农户们拿着锄头赶了出来。
韩猛想强行接管城防,守城士兵拒不开门,双方对峙了一天。”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暖意。民心可用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苏红袖声音更低,“京城密报,三皇子秦岳中毒已深,太医说最多还能撑半个月。
五皇子秦峻突然活跃,连续三日进宫侍疾,还暗中联络了京畿大营的几位将领。”
三哥……秦渊心中一痛。那个从小体弱,却总在兄弟欺负他时,悄悄递来一块点心的三哥。
“太子呢?”
“太子称病不出,但东宫幕僚四处活动,联络朝臣,据说在准备一份‘清君侧’的奏章,要联合百官逼陛下废黜……您。”
秦渊冷笑:“他终于要撕破脸了。也好,省得我再装下去。”
“殿下,咱们什么时候回凉州?”
“明天。”秦渊望向南方,“凉州不能乱,京城那边……我也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可太子那边……”
“他想要我的命,我也想要他的位。”秦渊语气平静,却带着森然杀气,“这场兄弟阋墙的戏,该落幕了。”
同一时间,京城,皇宫。
乾帝秦璋坐在三皇子秦岳的病榻前,看着这个面色蜡黄、气若游丝的儿子,老眼含泪。
太医说,毒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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