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顿了顿,听着电话那头男人慌乱的呼吸声,继续说: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?但你身上的味道,早就暴露了你,玄家的人,身上都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清苦味,就算你洗十次澡换八身衣服,那味道也渗在你的骨头里,擦不掉的。”
话音落,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直接卡壳,连带着背景里的车流声都像是被按了静音,只剩电流滋滋的轻响,刺得我耳膜发疼。我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,指腹抵着冰凉的屏幕,手心沁出的薄汗把手机壳浸得滑腻,下意识攥紧的瞬间,指节突突的疼。视线扫过办公桌一角的沉香罗盘,木质的盘面泛着温润的光,指针正微微颤动,飘出一丝极淡的、混着焦虑的冷香,和电话那头沈江河身上的气味隔空缠在一起,像根无形的线,扯着我的神经。
这清苦味我太熟了,第一次在沈江河身上闻到时,是上个月在地产行业的酒会上,他端着酒杯凑过来想跟我搭话,那味道裹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钻进来,我当时只当是他沾了什么老茶的味道,没往心里去。直到上周我去城西老茶铺谈事,撞见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跟沈江河在角落说话,那老人身上的清苦味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裹着淡淡的霉味,像晒不透的老木头,钻进鼻子里就再也忘不掉。那时候沉香罗盘的指针疯狂打转,飘出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警惕,混着一丝算计的冷香,我才后知后觉,沈江河这阵子接二连三的阴招,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脑子能想出来的。
他那点能耐,我太清楚了。当初在一起时,连个项目策划案都写不明白,全靠我帮着改,现在能想到截胡我的地产项目、在股票市场背后搞小动作,甚至还敢找人盯着我的工作室,背后要是没人撑腰,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沈江河的声音终于炸过来,带着刻意压下去的慌乱,尾音却忍不住发颤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三分,“什么玄家?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陈香,你是不是离婚离疯了?看我现在过得好,故意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污蔑我?”
他的话刚落,我鼻尖立刻涌来一股熟悉的铁锈混塑料的刺鼻味,比往常任何一次撒谎都浓,还掺了点橘子皮被挤碎的酸涩感,撒谎加紧张,两种味道搅在一起,呛得我下意识皱起眉。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,窗外是上海陆家嘴的车水马龙,鳞次栉比的高楼戳破云层,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,晃得人眼睛疼。而我此刻站在这栋刚盘下来的、属于自己的写字楼里,脚下是磨得锃亮的大理石地面,手边是价值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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