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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有个胡老中医的医馆。
耿向晖推门进去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捣药,听见动静,抬了抬眼皮。
“看病?”
“胡大夫,是我,耿向晖。”
胡老中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才认出来。
“是向晖啊,你小子怎么来了?你还是给你媳妇抓药?”
耿向晖搓了搓冻僵的手。
“胡大夫,我来找您打听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
“陈北望,你学生,给我个联系方式。”
“他啊,上次和你们进山,你们相处的不错啊。”
胡老中医边说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本子,在上面找了半天,撕下一张纸条。
耿向晖接过纸条,揣进怀里。
“向晖,北望那小子实在,心思也稳,你跟他打交道,也别耍心眼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耿向晖点头,推门又走进了风雪里。
邮电局里,人不多。
穿着制服的女办事员,正嗑着瓜子,一脸不耐烦。
“发电报?写好了吗?”
耿向晖从柜台领取电报纸拿出笔,趴在柜台上,想了想,在电报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“发特急电报。”
他把纸条递过去。
女办事员接过来看了一眼,瓜子都忘了嗑。
“啥玩意儿?特急电报,按字算钱,一个字一毛二,标点算钱。”
她指着电报纸,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耿向晖。
“老鸹山有草药耿。你这是发的什么暗号?搞敌特活动呢?”
耿向晖没理会女办事员的咋咋呼呼,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,拍在柜台上。
“就这几个字,发不发?”
“发,发,给钱当然发。”
女办事员噼里啪啦的开始发电报。
“办好了,特急电报下午对方就能有收到,你就在这等着回报。”
老鸹山,是他们那一带最高的山,山顶有一处险地,形似鸟窝。
前世,耿向晖听人说就是在那里,几个抗战时期逃兵发现了百年以上的草药,换了钱跑了,但是什么药,众说纷纭。
耿向晖揣好收据,转身就在邮电局找了犄角旮旯等着。
一直等到晚上,耿向晖百无聊赖,来来往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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