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老二家,你快带我过去。别哭别哭,有我在呢。”
张桂英死死抓住赵秉和的手,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度,几十年的委屈泄洪般爆发,手脚控制不住发抖,哭到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赵秉和都懵了。
桂英跟他妈感情啥时候这么好了。
“桂英……”
“家,回家。”
“好好好,这就回家。”
赵秉和骑车载张桂英回家,回去的路上,张桂英吹着风,情绪慢慢平静下来。庆幸过后就是委屈,要不是赵秉和死的早,上辈子她哪会遭这么多罪。
气得伸手狠狠在赵秉和腰上拧了一圈,“骑这么快干啥,想颠死我啊。”
“嘶!”
赵秉和被拧惯了,疼的呲牙咧嘴也没躲,“回去见妈最后一面啊,妈到底咋了,你倒是说清楚啊。”
“她没事。”
“啊?”
赵秉和下意识捏了刹车,双脚踩地扭头看张桂英,“我妈没事?”
“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那你说她不行了?”
张桂英眼一瞪,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做噩梦,梦到你在厂里出事了,起来后心慌的很就去你厂里找你了,这不是怕你领导不给你批假,就随口扯了个谎吗。”
“……”
赵秉和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媳妇儿,你关心我,我很高兴。但咱不能瞎编排老人哈,多不吉利啊。”
“我背后说她两句,还能给她说死了?要真说两句就会死,你妈早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秉和擦了把脑门上的汗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背后说人坏话不好。”
“那下次我当她面说。”
“……”
对于咒赵老太的事,张桂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上辈子她收到赵秉和出事的消息赶到医院,赵秉和一万三千多的工亡补助金已经被赵老太领走了。
等她办完赵秉和的丧事,去找赵老太要钱,赵老太已经花了一半补助金,给小叔子一家在老城区买了套大院子。
张桂英闹的天翻地覆。
最后炼钢厂领导,派出所,妇联三方齐上阵调解,赵老太才不情不愿地归还了剩下的补助金。
这种缺德的老东西,背后咒她咋了。
也就是赵老太不在面前,在面前张桂英当着她的面骂,老家伙要听不清,她还能刻她碑上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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