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其中有何人。”
刘彻转过身:“你确定是他?”
“匈奴人不会在冥安县动手,那里离玉门关太近。只能是有人泄露了商队路线,并雇了边关甲士伪装袭击,试图歼灭商队。”
朱安世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,“陛下,臣请彻查贰师将军府。”
刘彻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朱安世,你说若是据儿回来了,朕该如何对他?”
朱安世罕见地犹豫了一下:“太子殿下……历经此劫,必有所获。”
“是啊,必有所获。”
刘彻走回御案,拾起地上半块玉镇纸,仔细端详着裂痕,“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。”
这番话,充满了残酷。
殿内陷入沉默。
只有更漏滴水声,一声,一声。
“李广利的人,不能杀。”
刘彻忽然说,“朕会传旨,南越叛乱未平,调贰师将军麾下马通、赵始成、赵衍,率部南下平乱。另李广利之婿,执金吾刘蒙,改任会稽太守,三日内离京赴任。”
朱安世眼神一闪:“陛下要拔了他的爪牙?”
“还不够。”
刘彻将碎玉扔回地上,“传密旨给北军护军使者任安,调整李广利旧部,全部调整!但记住,不许动李广利本人一根汗毛。”
“陛下?”
朱安世不解,“此人已威胁太子,为何不除?”
说到这里,朱安世不由想起上一次刘彻跟自己所说的话:“难道这也是考验太子?”
刘彻看着这位暗卫首领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无尽苍凉:“皇族之争,从来不是谁对谁错,也不是谁忠谁奸。而是谁能活下来,谁能赢。”
他走到大殿中央,展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这未央宫的虚空:“朕是皇帝,可朕也是父亲。父亲该保护儿子,但皇帝……不能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朱安世感到无法理解刘彻的想法。
“若据儿连这一关都过不了,如何坐得稳这江山?若霍平那样的奇才,轻易就被人杀了,那他也配不上朕的期待。”
刘彻的声音渐冷,“李广利有野心,朕知道。他想做第二个卫青,想让自己的外甥做太子。可这天下,不是谁想就能得的。”
朱安世跪地:“臣明白了。陛下是要……让他们争?”
“不是让,是本就该争。”
刘彻俯视着他,“史书只会记载胜利者。孝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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