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非但不会花多少钱,长大了还能当个保姆用,出嫁说不定还能得到笔彩礼,划算得很。
因此,时夏从小便开始做家务,分明她才比宝珍大了一岁多,却承担起照顾另一个孩子的重任。
不仅如此,时夏读书的学费也是帮着刘桂芳做裁缝的私活赚来的。
她白天上学,晚上做工,被刘桂芳勒令只能点一个油灯,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红的。
这重来一世,这三百三十块只是个开始,她会慢慢把时家欠她的都讨回来。
时宝珍见时夏收钱时的利落模样,愈发地觉得不对劲儿。
上一世的时夏……可从没这样算计过她的钱。
回想起来,时夏在和阎厉相看之前似乎就不太对,好像从她妈那儿拿走了阎家给的彩礼!
只不过刚才她还沉浸在重活一回的喜悦里,没有细想。
时宝珍打量着时夏那张狐媚子似的脸,仿佛要将她的脸看穿。
该不会时夏也和她一样……
不会的。
时宝珍安慰着自己。
如果时夏和她一样,也重活了一辈子,怎么会就这么让她和未来首富周继礼在一起?
想必觉得自己嫁了个军官,条件好了,就不再伪装,得意忘形了。
时宝珍想想就想笑。
那就让她得意这一时吧,等时夏成了寡妇,她成了首富夫人,有她哭的时候。
眼看周继礼下班的时间就要到了,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她,极为不屑地扫了时夏一眼,出了门。
时夏不过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时宝珍放过了时夏,刘桂芳却没有。
那钱是她给她宝贝闺女一点点攒的,时夏这死妮子怎么敢开口要的?!
随着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,时夏的头被狠狠地戳了一下,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两步。
白皙的脑门儿便红了一块儿,可见下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你的婚事都是宝珍让给你的,你还好意思要宝珍的红包?白眼狼一个,当初就不该收养你,就该让你饿死在路边!”刘桂芳恶狠狠地道,“钱还回来!”
这套说辞时夏上辈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刘桂芳算准了,只要她听到“收养”这两个字,她准会想起自己的身世,从而感恩他们时家。
感恩个屁!
人贩子的买家也一样可恶!
时夏的眼中带着戏谑,清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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