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结婚的时候,是邻居们帮我忙上忙下,和亲人没两样。”时夏顿了顿,朝着大伙颔首,“我在这儿谢过大伙儿了。”
“谢啥?都是小事儿!邻里邻居的,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王婶子冷冷的视线看向时志坚,“毕竟不像某些人,心都是冷的、臭的!”
“就是!夏夏太客气了,还给我们带了肉肠,这肠看着就好吃!我一会儿去灌点儿白的,下酒正好!”郭叔朝着时志坚晃了晃手里的肉肠,笑得脸都要开花了。
时志坚这才注意到,这帮邻居的手里一人手里提着几根肉肠!
时志坚气的嘴唇抽了抽,这得花了多少钱?!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,真是个败家子儿!
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,这丫头平白无故地给别人买肉肠!该打!
时志坚自觉丢尽了脸面,一怒之下,抄起刚才用来通炉子的炉钩子,瞪着眼睛就要来打时夏,“你这死丫头!白眼狼!我今天新愁旧账和你一起算!”
时夏一点儿也不害怕。
时志坚的伤恢复得应是不大好,走起路来远不如之前稳当。
况且,周围的邻居们都护着她,见时志坚要打人,几个叔辈就要上去夺时志坚手里的炉钩子,时夏则被几个姐姐婶子簇拥着快步往王婶子家走。
时夏回过头,冷冷地看向时志坚,眼看着他被几个邻居摁住时,她笑得轻蔑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到不行的东西一样。
时夏的眼神落在时志坚眼中,便是明晃晃的挑衅,他怒骂道,“你个小*崽子!你特么看谁呢?养不熟的贱种!你给我站住!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时夏又不傻,当然不会站在原地等着他,回过头再没看他一眼,跟着邻居们去了王婶子家。
大伙唠得畅快,东一句西一句,将时家的近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时夏。
“我看啊,这时家就是前些年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儿,现在现世报这不就来了?”
“是啊,做人可不能像老时那两口子,早晚遭报应。”
时夏喝了口茶水,不动声色地听着。
现在只是第一步而已,时家就像已经长毛的肉,以后只会越来越烂,长出蛆虫,直到被啃噬殆尽。
转眼间到了中午,大伙也该回去做饭了。
王婶子说什么也要留时夏吃饭,正好时夏还没和王婶子说明天去体检的事儿,便答应了。
王婶子一边忙活着,一边低声和时夏道,“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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