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任何一丝可疑都不能放过。
“是!末将定当寸步不离!”周岩郑重承诺。
“下去吧。让陈霆也去休息,追了一夜,辛苦了。”林晚香挥挥手。
周岩退下后,帐内重新陷入寂静。伤口处传来绵密的疼痛,安神药力仍在发挥作用,意识像漂浮在冰水之上,冷而清醒,却又无法完全集中。
那带暗金丝光的绛紫布料,如同一点幽暗的火星,在她脑海里反复灼烧。
不是北境之物。不是中原常见。
与慕容翊有关吗?与那些潜入驿馆的黑衣人有关吗?
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思绪如同乱麻,越理越乱。而身体的疲惫和伤痛,终于压倒了意志,将她拖入了不安稳的黑暗。
接下来的两日,军营表面一切如常,操练、巡哨、炊烟,井然有序。但暗地里,一股无形的紧绷感弥漫开来。明岗暗哨增加了数倍,进出营盘的人员核查变得极其严格,连运送粮秣的车队都要经过反复盘查。士卒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猜测着那夜潜入的“细作”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能摸到中军大帐附近。
中军大帐则彻底沉寂下来。将军“伤势加重”,需要绝对静养的消息不胫而走。除了周岩和陈霆,以及固定的军医,再无人能踏入帐内半步。连每日的汤药和饭食,都由周岩亲自从伙房提来,在帐外由亲兵查验后,再送入帐中。
林晚香乐得清静。她需要时间,不仅是让伤口愈合,更是需要消化、吸收谢停云的一切。周岩每日会简明扼要地汇报军务,陈霆则负责处理具体事务。她则利用这难得的“静养”时间,强迫自己沉入谢停云庞杂的记忆深处。
不是走马观花地浏览,而是像挖掘矿藏一般,一点一点,挖掘那些关于武功招式、内息运转、战阵经验、朝中人事关系、甚至个人习惯喜好的碎片。头痛欲裂是常态,有时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,会引发剧烈的眩晕和恶心。但她咬着牙坚持,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她能感觉到,随着记忆的融合,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在一点点增强。一些属于谢停云的战斗本能、发力技巧,开始在不经意间流露。比如拿碗时虎口自然的扣握,比如起身时腰背挺直的姿态,比如思考时无意识叩击桌面的节奏。
但这还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第三日午后,天色阴得如同傍晚,乌云低垂,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,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林晚香刚刚忍受完一轮记忆融合带来的剧烈头痛,额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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