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狼突岭——西路粮道遇袭的地点。
四个点,分布在营地周围,大致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弧形。狼突岭在最西,野狼峪在西南,有毒溪流在西北偏西,老坟岗子在正西略偏南。
这个分布……是巧合吗?
她的目光在四个点之间逡巡,又看了看舆图上标注的其他地点:北境大营,平舆驿(慕容翊失踪处),黑水河(谢停云上次遇伏处)……
如果将这些点用线连接起来……
她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加快。伸出食指,蘸了点杯中早已冷透的残茶,在舆图上,从狼突岭开始,划向野狼峪,再划向有毒溪流上游,然后……指向老坟岗子。茶水留下的湿痕,在灯下微微反光,形成一条曲折的、大致指向东南方向的弧线。
这条弧线,隐隐将北境大营“包裹”在东南侧。而弧线的另一端,也就是狼突岭的方向,指向更遥远的西北——那是狄人活动的区域,也是传闻中极北之地的方向。
是防御弧线?还是……某种“阵法”或“仪式”的布置?
她又看向黑水河与平舆驿。黑水河在营地东北方向,平舆驿在东南。慕容翊从平舆驿消失,去向不明。谢停云在黑水河遇伏重伤……
如果,将黑水河与平舆驿也纳入考虑……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动着,试图找出某种规律或关联。头痛隐隐传来,伴随着一种晕眩感,眼前似乎又开始闪过破碎的画面:冰原,祭坛,熔炉,巨大的幽绿眼睛……
她猛地闭眼,甩了甩头,强行将那些幻象压下去。不能再强行挖掘记忆了,这具身体和灵魂,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睁开眼,目光重新落回舆图。无论如何,这四个地点的异常,已经确凿无疑。它们之间很可能存在联系,共同构成了对方针对北境大营(或者说针对谢停云)的某种阴谋的一部分。
而老坟岗子,很可能是下一个“节点”,或者“触发点”。
示警符,火箭,暗哨……这些被动防御,或许能阻一时,但绝非长久之计。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渗透、下毒、制造“意外”、驱使邪物,那么突破这些防御,只是时间问题。
她需要更主动。需要打乱对方的节奏,甚至……直捣黄龙。
目光再次落在野狼峪那个猩红的圈上。那里有诡异的金属“作坊”,有非人的眼睛,是已知的、最接近对方“巢穴”的地方。但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以她现在的状态,带人强攻,无异于送死。而且,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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