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……还有办法。
哪怕只是传递一个念头,一个信息。
她将残存的意念,集中到与“惊弦”剑的联系上,尝试着,用最微弱、最直接的方式,去“触碰”那层保护着她的、冰冷的“薄膜”,去“感应”剑身之外,最近的那个人——周岩。
他正握着剑鞘(她“感觉”到剑被重新捡起,握在他手中),他的悲痛,他的决绝,他的体温,都透过剑鞘,隐隐传来。
尝试……沟通……
很困难。意念如同细丝,难以穿透那层“薄膜”,也难以在现实中引起丝毫波澜。
但,她不愿放弃。
一次,两次,十次……百次……
就在她的意念即将再次因过度消耗而涣散时——
握剑的周岩,身体猛地一震!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、死死地盯着手中那柄黝黑、冰冷、毫无异样的“惊弦”剑。
就在刚才,那一瞬间,他仿佛……感觉到剑柄,极其轻微地,动了一下?
不,不是动。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冰凉的“触动”,顺着掌心,直冲脑海。没有任何声音,没有任何图像,只有一种极其模糊、却无比清晰的“感觉”——将军……还在?在这剑里?不,不完全是……是一种……联系?一种……未散的执念?
是幻觉吗?是因为过度悲痛和绝望产生的臆想?
周岩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四周。陈霆正在不远处嘶声下令,士兵们在沉默地搬运尸体、加固工事。夜空依旧阴沉,远处黑暗中似乎有幽绿的光点闪烁。
一切如常。唯有手中这柄剑,那冰凉的、仿佛错觉般的“触动”,是如此的真实。
他缓缓地,更加用力地,握紧了剑柄。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无论是不是幻觉,无论将军是生是死,是人是鬼……
这柄剑,是将军最后握着的剑。
他周岩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会握着这柄剑,守住将军想守住的东西,杀光将军想杀的人!
他抬起头,眼中最后一丝茫然褪去,只剩下狼一般的凶狠和决绝,对着陈霆的方向,嘶声吼道:
“陈副将!收拢所有还能动的弟兄!清点所有箭矢、火油、轰天雷!加固辕门和西边缺口!斥候全部撒出去,盯着西边和北边!告诉兄弟们,将军的魂,看着咱们呢!北境军,还没死绝!想啃下这块骨头,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!”
吼声在死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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