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声几乎不存在的“嗡”鸣,一股微弱到极致、却精纯凝练到不可思议的、淡金色的、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第一缕“锋锐”真意的气息,自剑身最深处那枚新生的、淡金色的“印记”中,极其吝啬地、流淌出了一丝。
这一丝气息,并未试图治疗老刀致命的伤势,也未灌输任何力量。它只是顺着老刀那缕即将消散的、与剑最后“触碰”的意念,如同最轻柔的蛛丝,悄然“缠绕”了上去,然后,带着这缕即将溃散的意念,一同“沉”入了那冰冷的剑身内部,沉入了那枚淡金色“印记”旁,一片刚刚因“印记”稳定而衍生出的、极其微小、却异常“坚固”的、介于虚实之间的“存在空间”之中。
在这里,老刀那缕即将溃散的意识,被这一丝淡金气息轻柔地“包裹”、“固定”,如同琥珀中的虫豸,暂时停止了消散,以一种极其微弱、近乎静止的状态,存在着。没有思考,没有感知,只有一种最基础的、与那枚淡金色“印记”和剑身本身相连的、“存在”的“锚定”。
他“死”了。作为独立生命的“老刀”,意识已濒临彻底消散。
但他又“活”着。以一种更加奇特、更加卑微、却也更加“紧密”的方式——作为这柄“惊弦”古剑新生“剑灵”(那枚淡金色印记)所“认可”并“收纳”的第一个、也是目前唯一一个“附属执念”,与剑同在,成为了这柄剑“记忆”与“因果”的一部分,一个沉默的、可能永远无法再发声的“见证者”。
与此同时,在剑身之外,现实世界。
老刀背靠岩石、胸前绑着“惊弦”剑的躯体,已然冰冷。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暗红,在稀疏的星光下,泛着微弱的光泽。围攻的黑影(毒虫和伏兵)在确认他彻底失去生命迹象后,并未立刻上前搜身或毁尸,反而如同潮水般,迅速退去,消失在官道两侧更加深沉的黑暗中,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,或者……在畏惧着什么。
夜风呜咽,卷起官道上的沙尘和淡淡血腥。远处临峤关的灯火,依旧在黑暗中飘摇,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刚刚发生的、无声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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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林小径,隘口内侧。
被张玄陵以诡异手段“定”住又释放的持刀斥候,在瘫坐喘息许久后,终于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。他挣扎着爬起,踉跄着扑到两名倒地同伴身边探查。还好,两人虽然口鼻溢血,昏迷不醒,但胸口尚有微弱起伏,只是内伤颇重,暂时无法行动。
他又扑到担架旁,查看陈霆的状况。陈霆依旧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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