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地、闪烁、跳动起来!仿佛那玉光,那印记,触及了某种核心的、禁忌的、记忆或感应。
她平滑漆黑的“脸”,微微仰起,仿佛在“看”向地窖那布满了裂缝、灰尘簌簌落下的、石砌穹顶,又仿佛在“看”向某种冥冥中的、存在。
然后,从她那由漆黑泥浆构成的、没有嘴巴的“脸”部位置,发出了一声,极其轻微、却又直接响彻在所有人心灵深处的、叹息。
那叹息,空洞,冰冷,漠然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了然,与一种更深沉的、悲伤。
叹息声中,她那漆黑指尖,缓缓地、收回了。
炽亮的玉光,也随之迅速黯淡下去,重新缩回那冰蚕丝锦囊内,消失不见,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力量。
无面黑裙女子,静静地、悬浮在那里,两点幽绿的光点(空洞),重新“注视”着谢停云的尸体,那平躺的、胸口有着狰狞伤口、再无一丝生机的身体。
这一次,她的“注视”,似乎不再仅仅是“漠然”的观察。
那两点幽绿的光点(空洞)中,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察觉的、涟漪。仿佛平静的死水中,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。
然后,她缓缓地、低下了,她那由漆黑泥浆构成的、平滑的、没有五官的、“头”。
不是攻击,不是威胁,不是任何带有“恶意”的动作。
而是一种,更加诡异的、难以理解的、仿佛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、姿态。
仿佛在……致意?确认?告别?
地窖内,死寂无声。只有灰尘依旧在簌簌落下,只有头顶那永无止境的崩塌轰鸣,在隐隐传来。
刘铮,以及其他幸存者,全都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出认知的、诡异的一幕。
这由漆黑泥浆凝聚的、无面的、黑裙女子,是什么?她为何在将军说出“回家”后出现?她为何指向将军胸口的古玉?那古玉为何会突然炽亮反抗?那叹息,那低头的姿态,又意味着什么?
而无面黑裙女子,在保持了那低头“致意”的姿态,约莫三息之后,缓缓地、抬起了“头”。
那两点幽绿的光点(空洞),再次恢复了那种纯粹的、冰冷的、漠然的、注视。
她不再看谢停云的尸体,不再看那点玉光消失的位置,也不再看地窖内的任何活人。
她缓缓地、转过“身”。
那由漆黑泥浆构成的、窈窕纤细的、黑裙女子的轮廓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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