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松枝。
二人也赶紧就地找东西,准备去堵住多余的洞口。
堵洞也是门巧活,不能光用石头泥块,兔子急了能刨开,几人便先找些带刺的荆条团成团,塞进洞口深处,再糊上湿泥,拍实了,最后压上大小合适的石块,缝隙里还要插几根硬树枝,一连放了三四层东西才罢休。
五个洞口一一封好,最后留下的那个主洞口,斜斜地朝向坡下,洞口的泥土光滑得像用久了门槛,一看就经常有兔子出入。
沈建武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咋不留这个,我看这个洞还大!”
“那洞太高了,烟都是往上走的,这处最低,烟自个儿会往上钻!”
杨景业低声解释,又从怀里掏出火柴,“嚓嚓”几下,小心地吹了吹,先点燃带上山的报纸,这些都是上山必备的东西,再压上山坡上干透了的艾草和松枝,浓烟立刻起来了。
杨景业找了片大叶子,对着浅坑扇风,推着那团浓烟,一丝一缕地往洞里钻。
沈建武和杨景胜拿着投石网蹲在一旁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洞口。
时间慢了下来,山间只有松枝燃烧的噼啪声,和叶子扇动的呼呼风声,烟持续地灌进去,洞口像一张不停吞咽的嘴。
大约半盏茶功夫,洞里传来细微的动静,像是爪子焦急刨土的窸窣。
“快了。”杨景业声音压得极低,话音未落,一道灰影猛地从洞口窜出!
沈建武“呀”一声,差点跳起来。
就见那灰影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结结实实地撞进早就张好的、固定在洞口侧上方的网里。
麻袋里立刻爆发出剧烈的挣扎,灰兔子在网中翻滚扭动,网口早就缩小,刚好留出洞口的大小,容易进去,但是不容易出去。
沈建武手指穿过网洞,按住灰兔子的身子,用细绳缠在两只后腿上,熟练地一收一扎,灰兔子就安静了下来,只微微颤动。
“还有!”杨景业侧耳听了听洞里的动静,继续扇风。
果然,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相继冲了出来,同样一头栽进麻袋。
这下洞口安静了,等沈建武把三只兔子绑完,洞口都还没动静。
就在三人以为里面没有了,准备收网时,又有一只大兔子带着三四只小兔子钻了出来,烟呛得它晕头转向,出洞后竟在原地打了个转,才被杨景胜手忙脚乱地罩住。
杨景业解开旁边一个被封的洞口查看,烟已灌满了整个洞穴,迅速扒开其他封堵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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