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,又继续说,“都是爱热闹的年纪,谁不爱看电影啊?我就跟着去了。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,齐家嫂子特意拉着我,让我坐在她旁边的角落位置。”
“电影放到一半,正精彩的时候,齐家嫂子递给我一瓶汽水,玻璃瓶的,盖子都帮我拧开了,她说那那瓶是我的,新口出的口味,让我快尝尝好不好喝,别客气。”
“我跟她其实不算熟,但人家这么热情,我也不好推,就接过来喝了。”
白文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“喝完没多久,我就觉得不对劲,头晕得厉害,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,困得不行,迷迷糊糊的,就听见齐家嫂子在我耳边喊我。”
‘文月?文月你是不是不舒服?脸色这么差?我扶你去医院看看吧?’
“我想说我没有不舒服,就是困,可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发不出声音,然后就有人架着我胳膊,把我从座位上扶起来。
“电影院里面黑,人都盯着屏幕,谁也没注意,等到被扶出电影院大门,太阳光猛地刺过来,我勉强睁开眼一看。”
白文月的牙齿轻轻打颤,“扶着我的人,根本不是齐家嫂子!是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!脸很凶!我吓坏了,想喊,想挣开,可浑身软得像一团棉花,站都站不稳,哪有力气反抗?”
“那男人二话不说,一把就把我打横抱起来了,嘴里还大声嚷嚷!”
‘媳妇儿!媳妇儿你别吓我!我这就带你去医院!’
“正好,有个赶着牛车的大婶路过,那男人就喊住她!”
‘大婶!行行好!我媳妇发病了,晕过去了,能不能捎我们一段,送我们去医院?’
白文月闭上眼睛,认真回忆,那个大方脸、看起来很热心的赶车大婶的模样清晰浮现。
“大婶停下车,忙不迭上来帮忙,让我们快上牛车,说救人要紧,她送我们去医院!”
“但他们是一伙的!是母子!那个男人把我抱上车,那个大婶就是后来一直看着我的人!牛车颠簸着,我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,我只记得是一个黑乎乎、脏兮兮的房子里,从那天起,他们每天就给我灌一碗稀粥,那粥里肯定加了东西,吃了就昏昏沉沉,想睡,没力气,又保证我饿不死。”
白文月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屈辱和恨意,“那几天,那个男的,动不动就、就对我动手动脚,好几次,我衣服都被他……要不是那个老女人拦着,说没了清白就卖不上好价钱,我早就被他欺负了!可就算那样,他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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