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回来,直接招呼我道:“走吧,我带你去见那个人。”
在许老头的指引下,我们来到了兴铺村,这个村离张大虎所在的张庄村还挺远的,在临海镇和平原乡的交界处,他为了引路,一路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了一个小弄堂边儿上,道:“下车吧。”
最后,我们到了一个老房子前,许老头敲了敲门,里面立马就传出了狗叫,随即一个小孩儿的声音响了起来道:“谁啊?”
“镇上来人,来拜会毛老爷子!”许老头大声叫道。
小孩儿过来打开了门,很有礼貌的接过了我们手中的水果,但是眼神却很疑惑的看着我俩,显然是认不出来我俩是谁,他回头道:“爷爷,有人来看你了!”
“进来吧。”屋子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我们进了屋,看到了一个年纪得有六十多岁的老先生,他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个乌漆嘛黑的破被子,床边儿上有一个痰盂,痰盂附近有血迹,显然是刚吐过血。
他见到我们过来,似乎是一点都不吃惊,对着那个孩子道:“毛孩儿啊,去买点肉买点菜,中午招呼客人!”
“不用麻烦您了!”我赶紧上前说道。
说实话,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,我觉得下咒的人可能是个仙风道骨的法师,起码得是像许老头这样精神抖擞的人,却没想到是一个看起来病入膏肓的老者。
老人笑道:“来了就是客,我这儿简陋,两位在这吃饭可能也觉得膈应,毛孩儿,去吧,买包烟。”
小孩儿应声而去。
他走后,老头指了指小板凳道:“二位客人,坐吧。”
我俩刚坐下来,老头就一阵咳嗽,我站起来想给他拍拍背,老头却摆手示意我不要靠近,一直磕了有半分钟,最后磕出来了不少血,老人只是拿毛巾擦了擦手,他的脸也被这一阵咳嗽给憋的通红。
磕完了,他笑道:“王建民带了一个好徒弟啊!有手段,有脑子!而且还能找到这儿来,够聪明,没错,张家门口的那个穷奇,是我埋的,我跟张家的恩怨,是因为我儿子曾经跟着他在外面干活儿,他拖欠了我儿子的工钱,不多,三百元,前年冬天,我这老毛病犯了,我这儿子着急给我买药,就去跟他讨,在路上被一辆大货车给撞死了。”
我立马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事儿,也算是血海深仇啊!
“我不知道这事儿,早知道的话,我怎么也要张大虎过来道个歉...”我赶紧说道。
老头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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