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光溜,脸上带着笑。
“哟,是他王三婶子啊,快进来坐!”陈母连忙将人让进院子,引到堂屋门口的小凳上。
苏小音见状,放下手里的活,起身去灶房倒了碗温水,双手递给王三婶子:“婶子,喝水。”
“哎,谢谢丫头。”王三婶子接过碗,目光却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尤其在那些晾晒的笋片和忙碌的苏小清身上停留了一下,才笑着对陈母道,“陈嫂子,忙着呢?我今儿来,是有件事想问问。”
“啥事?你说。”陈母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是这样,”王三婶子搓了搓手,“我家大丫头,定了亲事,这个冬天就要出门子了。我这当娘的,想给她陪送两个像样点的大木箱子,装衣裳被褥体面些。听说你家大山木匠手艺好,就厚着脸皮来问问,大山现在还接不接外面的活计?工钱好说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直在旁边敞棚里默默打磨着几根竹篾的陈大山,抬起了头。他放下手里的砂石,拄着木棍走了过来,声音平稳地开口:“三婶子,多谢您看得起。只是眼下自家新房子门窗家具都还没做完,时间紧,怕是抽不出空来做新的箱子,耽误了您闺女的大事就不好了。”
王三婶子一听,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陈大山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不过,我家里倒是有两个之前做好、一直搁着的松木箱子,用料实在,做工也还过得去。原是预备着……自用的。您要是不嫌弃,可以带您去看看,要是觉得合用,您就拿去。要是不合适,您再问问别家也不迟。”
“自用的箱子?”王三婶子眼睛又亮了,“那肯定差不了!大山你带婶子瞧瞧?”
陈大山点点头,领着王三婶子往屋侧那个堆放杂物兼做小仓库的矮棚走去。陈母和苏小音也好奇地跟了过去。
矮棚里有些昏暗,但收拾得整齐。陈大山挪开几件旧农具,露出靠墙放着的两个大木箱。箱子是常见的款式,方正厚重,但表面刨得十分光滑,木质纹理清晰,泛着松木特有的淡黄光泽,箱角处榫卯结合紧密,箱盖开合顺滑,还配了简易的黄铜搭扣。虽然没有任何雕花装饰,但透着一种结实耐用的质朴感。
王三婶子上前仔细摸了摸箱面,又试了试分量,打开箱盖看看里面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哎呀,这箱子真不错!看着就结实,木头也好,没蛀没裂的。大山,这箱子多少钱一个?”
陈大山站在门口光线稍亮处,闻言道:“这是松木做的,没上漆也没雕花,就是个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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