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音趁着等待,小声问陈大山:“夫君,我们买多少板油?”
陈大山心里早有盘算,低声道:“买十斤。板油十五文一斤,十斤就是一百五十文。这些差不多够我们两家用上大半年了。熬出来的油渣,炒菜、包饺子也香。”
一百五十文!苏小音心里默算了一下,这几乎是分家所得那二百多文的一大半了。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开销,冬天没有荤油,日子会很难熬。
轮到他们时,陈大山上前,声音沉稳:“老板,来十斤板油。”
那卖肉的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一听要十斤,脸上顿时堆起笑容:“好嘞!客官稍等!”他麻利地从案板下拎出两大块雪白厚实的板油,手起刀落,分割、上秤,动作一气呵成,“您瞧好,正好十斤,高高的!”
付了一百五十文,板油用干荷叶包了,正要放进背篓,苏小清眼尖,看到肉案旁边一个木盆里,扔着几根剃得干干净净、一丝肉星儿都难见的大骨头。她想起以前在家时,娘总说“骨头缝里的肉最香,汤最养人”,便鼓起勇气,小声问那老板:“老板,您旁边这些大骨头……怎么卖?能便宜点吗?”
老板正数钱,闻言瞥了一眼,随意道:“哦,那些啊,肉都剔干净了,没啥吃头。你们要的话,给三文钱,都拿走吧。”盆里大约有三根硕大的腿骨。
苏小清看了看姐姐,又看向陈小河。陈小河立刻会意,爽快道:“行!老板,给我们包上吧!”说着又数出三文钱。
老板利索地用油纸把三根大骨头一裹,递了过来。陈小河接过,和板油一起,小心地放进背篓最底下。板油沉,骨头也不轻,背篓顿时往下坠了坠。
离开肉摊,苏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大骨头虽然没肉,但炖汤……多少也能沾点荤腥气,冬天用来炖萝卜、炖白菜,汤都是甜的。”
陈小河嘿嘿笑道:“就是!三文钱买这么大几根骨头,划算!多少是个荤腥!”
接着,他们又去陶器摊子。这里碗盘坛罐种类多,但价格不一。他们不挑花样,只拣那釉色均匀、没裂没缺的普通粗陶碗盘,买了七八个。又挑了四个个中号的咸菜坛子和一个能装二十斤东西的大肚腌菜缸。这些东西都不贵,但加起来也花了七八十文。
背着越来越沉的背篓,继续往前走。路过一个卖红薯的摊子,摊主是个老农,面前堆着小山似的红薯,个个都有拳头大,但表皮有些干瘪,显然存放了些时日。陈大山上前打听价格,居然比平时便宜了近一半。他蹲下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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