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再添丁进口,光是现在这点地,出产有限。趁着我跟你爹还能干,你们也年轻有力气,多开垦些荒地出来,种上粮食,心里才踏实。荒地头几年收成可能差点,但养上几年,勤施肥,地力上来了,就是子孙后代的根基。”
陈大山一直安静听着,此时开口道:“娘考虑得是。明年开春,先紧着猪仔和春播。等这些都安置妥了,看看公中还能余下多少。若是够,能多买一两亩荒地最好。开荒是累,但我们兄弟不怕出力。荒地前五年免赋,正是攒家底的好时候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却坚定,显然是深思熟虑过。陈小河也立刻表态:“对!开荒怕啥!我和哥有的是力气!多开点地,多种粮,心里才不慌!”
见孩子们都赞同,陈父陈母相视一笑,心里更加踏实。这个家,心齐,肯干,又有谋划,日子何愁过不好?
在老宅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,又说了会儿闲话,四人才踏着月色回到自己的新家。
虽然累,但心里揣着事,谁也闲不住。陈大山和陈小河洗了把脸,就又钻进了各自的“工坊”——陈大山继续就着油灯打磨几块预备做下一批小物件的木料,陈小河则坐在堂屋,就着同样的灯火,手指灵巧地编织着更精巧的竹盒边缘。
苏家姐妹也没歇着。她们将白天在陶家布坊得到的、那两捆珍贵的布头搬到东厢房,就着油灯和窗外透进的月光,开始仔细分拣。大的、形状还算规整的白布、蓝布块,被小心地挑出来,叠放在一边,这是预备做绣花手帕和简单枕套的底料。那些颜色深灰、靛青、褐色的小碎布,则归拢到另一个筐里,留着以后补衣服、纳鞋底。最让姐妹俩欣喜的,是里面竟然夹杂着一些颜色鲜艳的零碎——桃红的、鹅黄的、水绿的,甚至还有几块带着简单印花的小布片。
“姐,你看这些颜色鲜亮的!”苏小清拿起一块巴掌大的桃红色碎布,眼睛发亮,“还有带小花的!这些做手帕太小,做别的也不够,但我们可以试试做成头绳!女孩子扎头发用,肯定比单一色的布条好看!到时候去大集,说不定也能捎带着卖几个铜板!”
苏小音也拿起一块鹅黄色的看了看,点点头:“嗯,主意不错。这些边角料,咱们都得想办法用起来,一点不能浪费。”
姐妹俩低声商量着,将布头分门别类放好,心里对接下来的冬天时光,充满了具体的、可以触摸的计划。
等她们收拾好布头,洗漱完准备休息时,陈大山和陈小河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,陈大山从怀里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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