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也对半分。公中留二两五钱,大山和小河你们两家,各分一两二钱五分。”
她又指了指那十文铜钱:“这十文,算是零头,也归公中,留着日常零碎开销。”
说着,她让陈大山去拿戥子(小秤)和剪子,小心地将那锭五两的官银剪开,称出二两五钱的一块,剩下的再均分成两份。剪银子的“咔哒”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仿佛剪在了每个人的心坎上,却是喜悦的颤音。
苏小音接过陈大山递过来的、属于他们小家的那一块碎银和几串铜钱(折算了零头),手心里那点冰凉和重量,让她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,随即便是汹涌而来的踏实与欢喜。她抬头看向陈大山,他也正看着她,眼神里有着同样的波澜,只是更深沉些。苏小清也紧紧攥着自己那份,脸兴奋得通红,看向陈小河,陈小河则冲她眨了眨眼。
陈大山将自家的银钱收好,开口道:“娘,过两天就是年前最后一个大集了。这次咱们东西多,头绳、绣品、木器、竹器,还有可能剩下的山货。我想着,到时候您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?人多,能照看过来,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陈母略一思忖,便爽快应下:“行!娘跟你们去!正好也去集上看看,有啥需要添置的年货。你们爹嘛,”她看向陈父,“就在家看家,顺便把你之前念叨的,那几个逮野鸡野兔的套子好好做做,下到后山看看运气。要是能逮着一两只,咱家年夜饭的桌上,又能多道硬菜!”
陈父憨厚一笑,点头应承:“嗯,我在家弄套子。你们放心去。”
大计已定,分配停当,陈家人心里那根弦,仿佛又被拧紧了一圈,但这次是充满了干劲儿和期待的紧绷。年前最后一个大集,像一道无形的指令,让每个人都加快了动作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家新老两个院子里,灯火都比平时熄灭得晚。陈大山除了吃饭睡觉,几乎长在了他的木工棚里。锯子、刨子、刻刀的声音几乎没停过。憨态可掬的小木马、胖乎乎的小猫小狗、造型简洁却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木梳和簪子,一件件在他手中诞生,堆满了旁边的箩筐。他还特意用边角料,做了几个可以挂头绳的轻巧小支架,比上次的更精致些。
陈小河也跟竹子较上了劲。他破篾的手法越发熟练,编出的竹篮、小笸箩、针线盒不仅结实,还在样式上多了些巧思,有的编出了简单的花纹,有的加了可以活动的盖子。白天编,晚上就着油灯的光修毛刺、打磨边缘,力求每个拿出去的东西都看着顺眼,摸着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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