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这些花用的,还剩下五百文。” 他将钱袋递给陈母。
陈母接过钱袋,没有立刻打开,只是用手掂了掂分量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卖得不错!你们兄弟俩辛苦了。明天还得起早去拿板油,今晚都早点歇着,养足精神。” 她看向那几包放在桌上的布料棉花,对苏小音和苏小清说,“那细棉布和金贵棉花,是特意给你们和将来孩子预备的,留着做小衣裳、小包被。我跟你爹,有自家织的麻布穿,结实耐磨,下地干活正好,不用惦记我们。”
苏小音忙道:“娘,那匹泡过的布,洗洗您和爹也能穿……”
“是啊娘,我们还有旧衣服呢。”苏小清也说。
陈母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这事儿听我的。你们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,吃穿用度都不能马虎。我跟你爹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,不差这一件半件新衣裳。这五百文钱,”她晃了晃钱袋,“公中收着,秋收时割肉打酒请帮工,或者添置别的,都用得上。”
陈父一直安静地听着,这时才开口,声音沉稳:“大山小河今天立了功,东西卖得好,采买也得当。秋收眼看就要开始,家里有了这些准备,心里更踏实。明天小河一早去拿板油,回来咱们就合计合计,看哪天正式开镰。今年荒地熟地加一起,活计不少,但咱们家人齐心,又有这些新添的顺手家伙什,不怕。”
第二天晚上,油灯的光晕在堂屋里摇曳,晚饭的残羹已撤下,一家人围坐着,脸上带着些微的倦意,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忙碌的清醒认知。陈父磕了磕手里的旱烟锅,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了一下,他沉声开口:“大山,小河,这两天去集市卖货你们也累了,明天你俩就在家歇一天,缓口气。后天一早,咱们正式开镰,秋收。”
陈大山正用热水泡着有些酸胀的脚,闻言抬起头,声音依旧平稳:“爹,我和小河睡一觉就缓过来了。明天闲着也是闲着,我想着,一早去河边下几个鱼篓,看看运气。晌午日头毒,正好去山里转悠转悠,看能不能再捡点蘑菇、木耳,或者寻摸点野果子。秋收一忙起来,怕是没空进山了。” 他想起妻子日渐沉重的身子,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,心里便想着多攒点东西。
陈小河也点头附和:“对,爹,我和哥去。顺便也看看之前下的套子有没有收获。秋收是力气活,肚里没油水可不行。”
陈母在一旁听着,手里捡着明天要用的豆子,接口道:“行,你们去转转也好,小心些便是。明天我在家,把今天买回来的五花肉和下水拾掇出来,熬点荤油,再做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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