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繁些,你一拳我一脚,闹得两个母亲又是甜蜜又是辛苦。
陈大山和陈小河守在家里,哪里也不敢去。兄弟俩找了些零活干,陈大山继续打磨一批做了一半的木簪子,陈小河则修补家里用了很久、有些破损的竹筐。做活间隙,总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听厢房的动静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北风刮得更紧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,竟零零星星飘起了小雪。
陈母在天黑前又过来了一趟,送来了晚上吃的骨头汤和馒头,还有一小碟卤好的猪心猪肺,切得薄薄的,淋了香油和蒜泥。“晚上我们就不过来了,熏肉离不开人。你们俩上点心,晚上警醒些,门户关好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
雪渐渐下得密了,无声地覆盖了院里的地面,将世界染成一片模糊的洁白。夜色彻底笼罩下来,新房里早早点了灯,门窗紧闭,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晚上,陈大山伺候苏小音洗漱完,扶她躺下。炭盆烧得旺,炕也热,屋里暖融融的。苏小音靠着他的肩膀,听着窗外风雪的呜咽,忽然轻声说:“大山,我有点怕。”
陈大山手臂收紧了些,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怕什么?有我在呢。娘说了,她生过我们兄弟俩,有经验。王婶子(陈二木的婆娘)也说了,到时候她过来帮忙。里正家的嫂子也说随叫随到。稳婆娘也找好了,经验老道,咱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是怕这个……”苏小音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是怕……万一……我和孩子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陈大山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你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。咱们家日子刚有起色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你还要看着我给咱们的孩子做小木马,等孩子长大了你还有教他们绣更大更漂亮的绣图,等着住上更宽敞亮堂的房子……那么多事,都得咱们一起。”
苏小音没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陈大山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,直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。
然而,这一夜,陈大山几乎没怎么合眼。他听着身边妻子时而平稳、时而略显急促的呼吸,听着窗外风雪偶尔扑打窗棂的声响,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。后半夜,苏小音似乎睡得不太安稳,翻了几次身,有一次还无意识地哼了一声。陈大山立刻清醒,轻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,她含糊地应了句“没事,孩子踢呢”,又睡了过去。
陈大山却再也睡不着了。他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听着她的呼吸,计算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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