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闺女的口粮,可都指着它呢!”
“娘您就放心吧!”陈小河拍着胸脯,“我和大哥天天好草好料伺候着,棚子也拾掇得暖和,这母羊现在可乖顺了,挤奶都不咋踢腾!”
陈父走进院子,听了这话,脸上也露出笑意。他没急着把里正的话告诉陈母,只等陈大山兄弟把温热的羊奶用陶罐装好递过来,陈母接过去准备热一热时,他才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。
关上门,陈父才压低声音,把里正的话一五一十说了。陈母听得眼睛发亮,握着陶罐的手都紧了紧,但她素来稳重,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里正见多识广,他说像,那八九不离十。这事儿先别声张,孩子们面前也先别提。等下次去县城,你悄悄去找李大夫问问。若是真的,再看怎么处置。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把满月酒办好,把孩子们和小清的身体养好。”
陈父连连点头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这时,陈母手里陶罐中的羊奶已经微微冒起热气,她赶紧端起来:“我先去喂孩子。”
中间的大屋子烧了地龙,又点了炭盆,暖和得如同春日。苏小音刚把哭闹的小女儿喂饱,小丫头吃饱喝足,咂咂嘴,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自己躺在暖和的炕上,挥动着小拳头,不时发出“啊哦”的无意义音节,自得其乐。
苏小清的情况稍麻烦些。她奶水本就不足,勉强喂了小儿子一阵,孩子没吃饱,还是瘪着嘴要哭。陈母赶紧把温好的羊奶拿过来,用小木勺一点点喂。另一边,苏小音也抱过大儿子,撩起衣襟先喂个半饱再喂羊奶。陈母则一手抱着苏小清的小儿子,一手小心地喂着羊奶,动作熟练又轻柔。
喂孩子是个细致又耗时的活儿,尤其是四个一起。等把三个喝羊奶的小家伙都喂饱,拍出奶嗝,放进铺得软和的小被窝里,陈母额角都见了细汗。剩下的羊奶还多,她用另一个小陶罐温在炭盆边,预备着孩子下一顿。
忙活完,陈母在炕沿坐下,看着苏小清虽然有了些血色但仍显单薄的脸,柔声道:“小清啊,娘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苏小清靠坐在炕头,闻言看向婆婆:“娘,您说。”
“你这奶水,我看也就刚够垫垫底。喂奶最是耗人气血,你这次生产伤了元气,正需要静养补益。娘想着,要不……你这奶,干脆就断了吧?”陈母语气温和,却透着关切和果断,“你看现在羊奶足得很,天天都有富余。三个孩子喝都够,你那个小的,单喝羊奶也养得胖乎乎的。你不喂奶,身体能好得更快些。晚上孩子饿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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