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扁担扛上肩,“那你回屋看看孩子吧,他们该醒了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苏小音点点头,目送丈夫高大稳重的身影出了院门,往后山方向去了。春光正好,洒满小院,暖洋洋的。她转身回到堂屋,2个小家伙果然已经醒了,正躺在炕上咿咿呀呀地互相“交谈”,手脚乱蹬。她笑着走过去,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脸蛋,心里盘算着中午的饭食和下午的活计。
晌午,陈大山打回两大捆嫩草,喂了牛羊。一家人吃过苏小音做的贴饼子和小鱼酱(小鱼炸得酥脆,用酱烧了,咸香可口),陈大山便叫上陈小河,推着板车去李二婶子家拉樟木板子。
板子果然如李二婶子所说,早已备好,厚薄均匀,纹理清晰,带着樟木特有的香气,被陈大山陈小河小心地搬上车,运回了家。
下午,陈大山便在小库房外的空地上忙碌起来。他先将库房里的几条凳子坯子和两个炕桌坯子搬出来,用砂纸仔细打磨掉毛刺,准备上油。陈小河则在一旁帮忙清理樟木板,测量尺寸。
苏小音哄睡了孩子,也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口,一边守着孩子们睡觉,一边用之前剩下的彩布头编着新的头绳,偶尔抬头看一眼忙碌的丈夫和小叔子。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,锯木声、打磨声规律地响着,混合着春风和隐约的花草香,构成一幅安宁而充满生机的春日劳作图。
傍晚,陈父陈母背着满篓的山菜蘑菇回来了,还意外捡了一窝野鸡蛋。看到院子里已经开始的木工活,问了情况,都替陈大山高兴。陈母更是道:“这活儿接得好!稳稳当当挣一笔。等猪仔买回来,咱们家的进项就更活络了。”
晚饭时,陈大山说了自己的安排:“爹,娘,李二婶子这活计,能做一阵子。小河下午帮了我不少,以后这木工活,他也多跟着学学。我琢磨着,等这批家具做完,咱们手里宽裕了,是不是再添置两样趁手的工具?有些复杂的榫卯和雕花,有好工具能做得更精细,价钱也能上去些。”
陈父点头:“是这么个理儿。手艺是根本,家伙什也得跟上。你看准了需要啥,到时候咱们商量着买。”
陈小河也兴奋地说:“哥,我肯定好好学!以后我也能帮你打下手,给你减轻减轻压力”
陈母笑着给每人碗里夹了一筷子炖得烂熟的兔肉:“都好好干!咱们家啊,人勤快,心又齐,不怕日子过不好。等这批家具钱结了,猪仔也进了门,咱们再好好盘算盘算。”
夜色渐浓,陈家小院里飘散着木头香、饭菜香和淡淡的草药香(陈母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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