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缴,每家每户一年只能留20公斤粮食。”
“要是觉得不够,自己去灾变之地挣钱,去交易中心买粮。”
“你刚才给他们每个人的星尘,在外面能买一头猪,一百斤大米,在这里只能换十斤面粉。”
“压迫成这样了,这群平民不往外跑吗?”
“往外跑个屁!要离开城市就要交买断金,所有财产全部上交,租房资格和养老金全部取消,往外跑就意味着之前几十年白干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就没有一个人成为【官】,离开这座城市,把情况往外报?”
“报个屁!成为官,全家都住进上城了,几万人拼命给你打工,你躺着就能拿到足够多的钱和星尘,谁会愿意把这里的情况往上报?”
“所以,他们麻木了?”
他们说着,说着,气氛越来越冰冷。
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,陆崖已经站在了上城的城墙之下。
那一百六十米高,厚达几十米的城墙,比凌云城用来抵御战争的外墙都要高大威武。
面前近五十米高的合金大门,那恐怖的厚度,甚至超过了被誉为人族中心的铸神学院。
城门口的兵穿着一身银色的装甲,攥八尺长枪,背多管重装机炮。
玉京子说那都是四品上等的装甲和武器,加上机炮,单兵武装费用在80万元左右,外面的民众说,这座城市总数50万人的官兵几乎都集中在上城。
苏橙说:“老娘三四品的时候,都没钱穿这样的装备!”
对于陆崖来说,上位者重视士兵的装备,是一件好事。
但是……所谓的官兵,已经成了上城贵胄的私兵,而所谓的私兵,才是真正风餐露宿,守护这座城市的中坚。
也许,居住在上城里的一等人,对于民的防范,甚至超过了那些异族。
这才是最大的讽刺!
而此时的城门口,已经有人在等陆崖了。
是一群官员,在这西北盛夏的晚风中,他们统一穿上白衬衫,打着领结,戴着属于官员的工作牌。
带头的那个中年人长得很有风度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吟吟地看着陆崖,衬衫也很难藏住浑身劲爆的肌肉。
他看起来就很能打。
背后的那些官员就没那么淡定了,他们看起来有些紧张,在黑夜里不断用隐晦的目光打量着陆崖。
凌云城的老百姓麻木地以为陆崖是个演员,但官员们显然不那么认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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