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口中的八成,可以当做十成。
毕竟这几年来,他行事风格有点不文雅,所以在安全问题上,他是向来无比看重的。
而燕王在听到这些后,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动。
军国大事!
向来都讲究一个“谁占先手谁优势”。
而“情报”,自然也就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重中之重。
父皇昔年能征战天下,且大获全胜的主要原因,就是因为有一支优秀的情报大军。甚至,此刻的京城百官,也大多都在这支队伍的监视下。
有没有人能逃离?燕王不知道。
但京官大多数的所作所为,父皇心中应该都是有数的。
“江知县,若此言为真,那本王也算是立了个功,可要多谢你了。”
燕王先是表情一振,却又有疑惑出现。
“可是,光凭此事,怕是不能弥补本王今日所做之事的后果。一个吐蕃之患,在朝野大臣的视线中,是远远不如他们认为的藩王之患的。”
说到这里,似乎是触动心事,他倏然沉默。
“可若再加上这空印案呢?”江怀话归正题。
想到方才,这位殿下宁愿去相信,陛下对空印案是因为“官官相护”、“欺君之罪”才大杀特杀。都不愿去相信自己的猜测。
因此,他也决定先让对方看清楚几条线索。
“微臣再问殿下一个事情。若是微臣没送第二封信,不说有空印的善后之法。那么陛下会不会因为空印后续无法解决,就去赦免这些掌控地方钱粮官员的罪行?”
此问一出,燕王又是沉默,这一次他自己先拿起旁边的酒壶。
而后回答道:
“既然是酒后之言,那本王也直言了。这空印案,谁都没办法更改。不论是朝中的任何官员,亦或者是大哥或者母后……都不能更改!”
“江知县,若非此次先有倪立本等知府、知县,核定临淮县为‘上县’的奏疏,再加上临淮的税粮也达到了上县的标准。否则光是那血书,父皇恐怕根本不会让本王来亲巡凤阳。”
“而是……你也会被牵扯进去。”
“当今,是父皇和大哥在亲审空印,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一个个地方核查。所以,一旦确认罪行,根本不会管其中纠葛,而是并入空印,一切押送进京。估摸着现在……这菜市口的血都能汇成小溪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平平淡淡,燕王的语气也是没有半分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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