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闲着。”林烽冷哼一声,“昨晚没让他们见血,那是怕他们炸营。现在咱们大胜归来,正是立威的时候。把他们都拉出来,跟着老兵一起站岗、巡逻。谁敢偷懒耍滑,军法从事。不经过摔打,永远是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明白!这帮兔崽子,我亲自去操练。”赵大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转身大步离去。
安排完防务,林烽独自回到了指挥部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他走到墙边,看着那本厚厚的老黄历。
伸手,“嘶啦”一声。
印着“六日”的那页纸被扯下,飘落在地。
新的日历纸展露在眼前:
民国二十六年,丁丑年,七月七日。
农历五月廿九。
宜:祭祀、出行、破土。忌:安葬、修坟。
林烽的手指在“七月七日”这四个字上轻轻摩挲,指尖微微发白。
时间到了。
就在今晚,北平城外的卢沟桥,那声枪响将划破长空,拉开大夏民族全面抗战的序幕。
相比于那场即将席卷神州大地的浩劫,昨晚抄家逼死汪福海这点事,简直就像是往大海里扔了一颗小石子,连个浪花都算不上。
“呼……”
林烽长吐一口浊气,眼睛眯起。
既然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,那我就用这从汪家抢来的“第一桶金”,给这辆战车装上最锋利的獠牙。
“嘿嘿,团长,热水来喽。”
勤务兵端着铜盆进来,热气腾腾。
林烽愣了一下,还好来的是热水,不是鸡汤。
然后才把脸埋进温热的水里,用力搓了搓,洗去了一夜的硝烟与疲惫。
擦干脸,他挥退勤务兵,关上房门,拉上窗帘。
接下来,是令人愉悦的“开箱环节”。
林烽意念一动,打开了系统空间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,原本空荡荡的指挥部地面,瞬间被堆积如山的财宝填满。
首先是那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,盖子一掀开,红彤彤的一片。
那是用红纸封好的一封封现大洋,每封一百块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林烽粗略数了数,大概有一百二十多封。
一万两千多块大洋。
这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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