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那个流云散手还有几分胜算?”
“切!”苏流云目光扫过温良,满是不屑,嗤笑道,“一个文胆尽碎的落魄书生,也敢在老夫面前妄称高手!”
温良眉心骤然拧紧,双臂猛地一展。猎猎长风卷过,宽大衣襟豁然敞开,一道横贯胸膛、狰狞扭曲的刀疤赫然显露——那疤痕深可见骨,边缘翻卷着暗褐色的旧痕,像是被岁月刻下的耻辱烙印,此刻却在他凛然的目光中,成了最锋利的勋章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比刀锋更冷的嘲讽,字字如碎石击玉,砸向苏流云:“你这个半截身子已埋进黄土,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发颤的老头,也敢在我面前妄称‘前辈’?”
“你……你找死!”苏流云似乎是被温良戳中了痛处,掌中生风,猛的朝着温良轰来。
老祁正欲动手,温良右手虚抬,腰间那支看似普通的狼毫笔竟自笔筒中跃出,稳稳落入掌心。他指尖捻转笔杆,墨色笔锋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霎时间,周遭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墨气凝滞,竟隐隐有金石交鸣之声。
墨风席卷之处,竟凭空凝画成数匹墨色战马,扬蹄长嘶,奔雷而至!马背上墨甲兵士手持刀斧,眉目森然,裹胁着千军万马的肃杀战气,直扑苏流云!
“这是……画中生灵?!”苏流云瞳孔骤缩,心头巨震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看似落魄的书生,笔下竟有如此通天神通!仓促之间,他不敢托大,双掌灌注十成功力,内劲如流云奔涌,轰然拍向身前墨气,欲将这诡异的墨兵虚影震碎!
掌风与墨气相撞,竟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!首当其冲的墨甲兵士应声溃散,可不等苏流云松气,温良笔走龙蛇,凌空再添数笔,更多墨马、墨兵从虚空中浮现,刀光斧影层层叠叠,瞬间便将苏流云困在垓心!
温良执笔而立,墨发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,眼底再无半分醉意,只剩刺骨寒芒:“苏老前辈,战场厮杀的感觉如何?”
“好一手画中生灵的诡道笔法!只可惜你每落一笔,都在透支自身内劲,没了文胆撑持,我倒要看看,你这纸上谈兵的把戏,还能撑到几时!”
苏流云厉声暴喝,周身流云内劲翻涌如潮,成名绝技流云散手轰然催动,掌风裹着雷霆之威炸落,势要碾碎这墨色幻象!
温良踉跄后退两步,面色煞白,仍奋笔疾书,狼毫笔倾尽最后墨色,可墨兵虚影尚未凝实,便被那摧枯拉朽的掌风一拍,轰然散作漫天墨点。
眼见局势急转直下,老祁眸色骤沉,周身斗者境的浩瀚威压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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