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得轻点,我有耳疾,听不得有些音。”
笼子的高度有限,邬平安无法站起身,便学做他的姿势屈膝跪坐,压低声音回他:“那些人抓我过来,说是我杀了姬氏的女郎,可因为我没有,他们不仅误会了,还不听我解释,我不知他们要带我去何处,便想逃走。”
说完,邬平安也不知他信与否,心里琢磨此人到底是不是姬玉嵬,便听见少年毫无犹豫,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信你。”
他望着她,眼底澄澈清明,让笼中的邬平安显然一怔,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如此回答。
但她飞快看了眼上面的少年,犹豫下先问道:“不知郎君如何称呼。”
他似很诧异她会问出这样的话,默了几息,缓声答:“午。”
午……不叫姬玉嵬?
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了,眼前的少年怎可能是姬玉嵬,她记得小说的开始是以姬玉嵬弱冠之日开始的,在东黎朝,男子弱冠为二十,所以一开始姬玉嵬便是青年形态。
虽然邬平安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姬玉嵬,还是小心翼翼试探:“可刚才请我来的人,自称是姬五郎要见我?”
“仆便是。”姬玉嵬手撑着玉颌,音斟酌得尤其顾人:“尚未派人提前知会女郎,吓到了女郎乃仆之过错。”
他……是姬玉嵬?
邬平安看着眼前的少年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内心是如何在翻江倒海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路上遇见背着书包刚放学的天真少年,忽然从书包里抽出一把加特林恶毒地对着她狂突,还是喷得出来的真货。
“为何你会信我?”她外焦里嫩,傻傻地看着他,不敢信眼前青春靓丽的好郎君,就是书里作恶的神经病。
姬玉嵬顾视她眼前的精美笼子,从靴尖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。
寒光掠过邬平安的眼皮,她下意识闭眼,耳边却传来锁链落地下的乱音。
她面前的笼门被少年玉般白皙的瘦骨长指拉开,像是天边乌云被推开,露出的一抹霁。
姬玉嵬在笼前朝她伸手,湖水般清秀的眼底近乎一半都是诚恳,“仆让他们带女郎去杏林,未曾想到他们将你关在笼中,来,随仆出笼,在外来谈此事来龙去脉。”
他实在太超乎她的想象了。
邬平安心脏狂跳地垂眸看着面前这双,漂亮得根根都是仔细用白膏涂抹方养得出这般好的手,咽了咽喉咙,没将手递过去。
好在姬玉嵬看面相识人,见她不敢递来手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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