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阿母又道:“对了!阿湜刚才看了半天那片紫菀花,是不是也觉得,我家院子布置得好看?”
在二楼竖耳偷听的林菀都觉得,阿母这话题转得实在生硬。
“确实精巧用心。”宋湜又望了眼那片紫花,“原来叫紫菀,香气很特别。”
“我也喜欢那香味,就给女儿取了这名!这宅院是我女儿亲手布置的。她是个心细的。以前我只会做普通酥饼,还是她出主意,试试用花瓣做馅,和上豆泥、蜂蜜,吃起来满口花香。又有你母亲常来照顾,才教我有了名气。结果二十年前你们全家搬走,我便再没见过她……”
阿母叹了口气,随手添了几根柴,又去井边准备打水:“后来我们把摊子换成了店铺,远近客人都来买呢!”
林菀大惊!
阿母!别人什么都没问呢,你怎把家底全抖搂出来了!
她恨不能立刻冲下楼捂住母亲的嘴,但还是忍住了。
罢了,宋湜只知她是“林舍人”,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。应该联想不到,这个“阿菀”就是她。
宋湜快步到井边,接过林春麦手里的木桶:“林姨,我来吧。”
林春麦笑盈盈地看他:“我就知道!你母亲那样的人,教出来的定是好孩子。”
宋湜竟也顺着聊起来:“铺子生意这么好,林姨每日忙得过来吗?”
“十年前家里出了事,铺子没法开了。我们母女俩也差点活不下去,是现在的主家,也是当年爱吃酥饼的一位贵人,收留我们当了厨娘,一直做到现在。”林春麦叹气。
宋湜淡淡一笑,一桶接一桶地往灶边缸里倒水,没有接话。
但林春麦可不让场面冷下来。她麻利地洗着菜,问道:“阿湜眼下一个人住,是没把妻儿带在身边?”
“小侄尚未成家。”宋湜有问必答。
林春麦的声音明显透出兴奋:“我没记错的话,阿湜今年该二十六了吧?家里还没给议亲?”
楼上的林菀听着都有些害臊。阿母啊阿母,他虽是你老主顾的孩子,可多少年没见了,哪能刚见面就打听人家私事。
“公务忙。”宋湜仍耐心回答。
林菀不禁有点佩服他。换做是她,早受不了这唠叨了。
“唉,我女儿也是。总说要为公……要为主家尽心办事,没时间想自己的事。我都不敢多说,怕她嫌我啰嗦。”
“她定有自己的考量。”见林姨开始切菜,宋湜便端起洗菜盆,去浇灌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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