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春麦很惊讶,“能让你这般针对,看来是真不好了。但他对我这刚见的林姨都甚为有礼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林菀自然心知肚明。她不愿多解释,只含糊应道:“可能吧。”
“既有误会,说开就是。邻里间抬头不见低头见,总要和睦相处。何况阿湜也在朝为官,关系好了,日后也是个帮衬。去,找两床厚被子,给隔壁送去。”林春麦耐心劝道。
“怎么是我送?不去!”林菀瞪大眼,端起碗筷快步走向灶台。
林春麦一时气结。
“我方才说半天,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”她叉起腰,对女儿背影抬高声音,“我还要忙活呢!你要不去,明天别想吃刚出炉的花馅酥饼!”
“喂!”林菀转身。她咬住后槽牙,眼神哀怨,“这也太残忍了。”
“快去。”林春麦毫不退让。
林菀纠结半晌,终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
院门砰砰作响,宋湜开门时,先看到的是一堆蓬松饱满的褥被,被一双纤细的手抱着。
随即,旁边探出半个脑袋。一缕垂髾轻轻晃着,挠得他心头烦躁,只想伸手拨开。还有那双灵黠的眼睛,羽睫轻眨,仿佛生出一阵若有似无的风,悄然拂过他的面庞。
宋湜垂眸避开她的视线,走下台阶去接被子:“代我多谢林姨。”
呵,摆副冰块脸给谁看!
林菀暗恼,抱着被子不放手。
宋湜一接,被子纹丝不动。他疑惑探头,骤然对上她的眼睛。两人仅隔一堆被褥。不知是她身上,还是被褥上的淡香萦绕鼻尖,他不禁呼吸微滞。
见她直勾勾盯来,宋湜迅速恢复如常:“林舍人有话要说?”
“在家门口就别称呼职务了吧,听着像还在当值。”林菀嘀咕一句,又正色道,“事先声明,被子是阿母非要给的,不是我贿赂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宋湜再接,被子仍旧不动。他疑惑再问:“林娘子还有事?”
林菀压下恼意,又道:“知道宋郎君不爱听我说话,我只问一句便走。看在我阿母与令堂是旧交的份上,郎君可否答应保密那日之事?”
宋湜默然一瞬,应道:“我已说过,与林娘子之前并不认识。”
林菀一怔。
什么意思……刹那间,她猛然会意!
他说之前不认识她,也就是说……那日接错人的事,他已当从未发生!
啊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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