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萦绕着一种深沉的寂寥。
白听霓走过去,轻声开口:“在看什么?这么专心。”
他恍然回神,“蚂蚁。”
她凑过头去看。
蚂蚁大队搬着一块面包,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洞穴。
“它们今天又找到了这么大块食物,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这块面包它们已经搬了四次,或许是五次,每次都会在转折那里掉下去,”梁经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为什么要一直做这种徒劳的挣扎呢?”
“谁说是徒劳了?”白听霓蹲下去,袖子一挽,“算它们今天运气好,遇到我这个贵人啦。”
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面包连带着一堆蚂蚁捏起来,放到了台阶上。
有只小蚂蚁跑错了方向往她手背上来了。
她赶紧给它拨了下去。
“你干预了它们这一次,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它们还是要一次一次地失败。”
“管它呢,你敢说这次它们不开心?这群小蚂蚁搞不好正欢呼出现神迹了呢。”
“嗯……说不定以后它们每次碰到这个坎儿都会像这次那样排列布阵,展开一项祈神活动。”
可蚂蚁不会知道,那只是它们认知以外的世界,其他生物的一次心血来潮。
女人对此毫不在意,美滋滋地说:“然后,蚂蚁的世界从此开始有信仰产生,那就是我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男人就那样抬着头,面带微笑地看着她。
“干嘛这样看我?”白听霓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梁经繁姿态松弛下来,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:“跟你相处总会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,你有使用什么特别的职业技巧吗?”
“谢谢你对我专业的认可,”白听霓老老实实说,“但你可没有付费咨询,还要让我在非工作时间拿出工作态度,院长都不能这么要求我。”
男人笑着点头,“那是我过分了。”
她又补充道:“而且心理治疗也不总是令人愉悦的,甚至有时候可能会让对方很不舒服。”
“哦?这是为什么?”
“面对不同的病人,手段也不尽相同,如果碰到那种下意识回避,将真实想法隐藏很深的患者,可能会提出一些侵入性,甚至带有挑衅意味的问题,来迫使对方暴露一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真实想法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这个很难举例,要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”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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