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给了叶相济。
不等叶相济拒绝,她道:“七十两是如今的市价,这段时日犀角稀缺,价便涨了,我买得早,只花了五十五两,我是让药,不是卖药,只收回我购入的银子便好。”
“应当给市价,我用了顾小姐你这块,顾小姐再购入就要多花银子……”
和这些书生打交道就是麻烦,顾令仪忽然扭头,唤了一声:“崔熠。”
崔熠冷不丁被点名,猝不及防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顾令仪临时起意,随口搪塞,“许久不见,你在肃州如何?”
她和崔熠说着话,那书生已经闭嘴了,不再喋喋不休。
听见崔熠说“一切顺利”,顾令仪敷衍地应承完两句,又将头扭回去,同叶相济换了个话题:“叶举人,你这犀角打算如何送回柳城?我手下有家绸缎铺子,这两日要送时兴的云锦去柳城,走的水路,明日一早出发,应当比你托人送快许多。若是需要的话,我让岁余带你去找掌柜的。”
崔熠懂了,方才叫他还是有用,他在这段对话中起到了一个逗号的作用。
“这太感谢了,多谢顾小姐。”这么一打断,叶相济果然没心思再纠结银钱的事,朝崔熠和顾令仪躬身作揖完,感谢都没来得及多说两句,连忙跟上往外走的岁余。
岁余脚步倒腾得飞快,小姐最不耐烦别人谢来谢去、叽叽歪歪的,让小姐耳根子快些清净吧。
少了叶相济,堂厅内重新静了下来,窗外树影移了位置,崔熠刚进来时,那点光斑还落在青砖地,此时已经攀上了顾令仪浅碧色的裙角。
崔熠收回视线,也回过劲儿来,问:“你方才问那么多是不信他?”
不论是盘问细节,还是直接走自家航线将犀角送到柳城,都是不信任叶相济。
顾令仪饮口茶,挑眉看向崔熠:“我与他素不相识,为何要平白信他?就因为是你带来的?”
她放下杯盏,反问崔熠:“你可知都城赌坊里有多少落第的举子,输得倾家荡产,满心满眼只剩银钱,做着下一把翻盘的梦?又不是只有地痞流氓才装,这些读书人行骗更是入木三分。”
崔熠想证明自己并非盲目行善,解释道:“我也问过,我是在书肆遇见叶兄的,不仅是听他一家之言,还和书肆老板打听过他,叶兄一直在抄书售卖,很是勤勉刻苦,我这才出手相助。”
顾令仪不以为意,随口应付道:“嗯,做得挺好的,你带他来找我,证明你信任他,不过给不给药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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