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仪的唇角不自觉勾起来,问他:“这是赔礼?下这么大的血本?”
“不是,半年前我就开始找材料了,前些日子才做好,这是礼物,不是赔礼。”
“谢谢,我很喜欢,”顾令仪没有客套的意思,左右江玄清还是她未婚夫呢,那讨她欢心便是天经地义。
不过她有些好奇地问:“不是说临时起意?你是怎么带着这么大的盒子翻过来的?”
江玄清顿时目光躲闪起来,不想开口,在顾令仪的追问下,才说他是先拿着一根鱼竿,绑了长鱼线,将盒子给“钓”入顾府,随后人才进来的。
顾令仪感叹江玄清哪里是临时起意,分明是蓄谋已久,今日堂姐回门,仆从都紧着前院和二房,江玄清又熟悉顾府地形,这才让他钻了空子,否则他这般“猖狂”,怕是要挨一顿打的。
“江玄清,等我们都想清楚一点的时候,找个机会好好谈一谈吧。” 顾令仪倚在窗边,指尖探入棋罐,拨弄着白玉棋子,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。
窗外江玄清顿了顿,最后在棋子碰撞的细微声响中,应了句:“好。”
***
顾府和江府就在隔壁,江玄清不熟练地再翻出来,带着更多的灰回了院子,一进院门就见母亲似笑非笑地堵在门口,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一刻钟后,江玄清立于堂中,母亲坐在上首,嘴里却还在骂着。
“你们父子俩真是好样的,我不过就在席上说一句‘再看看’,你那个爹自己道完歉,还让我备礼道歉,你这个儿子更是巴巴的,人家不让你上门,你翻也要翻进去送!”
“我问过墨砚了,他说你半年前就开始找好玉料,临科考了还想着亲手给顾三做棋子,要不是你实在做不好,是不是干脆考试都不去,就在家里给她做棋子了?”
骂过一通,见儿子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,她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我是欠你们父子俩的吗?只有我的脸面不是脸吗?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个王氏从不拿正眼瞧我?你自己跟条哈巴狗似的围着顾三转,她金贵得连棋子你都要给她找玉的,你可有想过你娘我是不是吃得饱睡得着?”
“是,宋家是败落了,外人看轻我就算了,你是我的儿子,你都不将我的话当回事了吗?”
江玄清闭了闭眼,长吐一口气,才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!你表妹和从前的我处境一样,我让你好好照看她,多陪陪她,你做到了吗?”
“你因着顾三想外放,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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