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起眉,像是看见了脏东西。
“离我远点,别脏了我的车。”
车窗升起,宾利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冰冷的雨里。
画面骤然切换。
狭窄幽暗的巷口,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斗,校服撕裂,脸上身上沾满血污与尘土,狼狈不堪。
踉跄着走出来时,却迎面撞见沈知黎正和谢予辞并肩走过。
两人随意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丝毫停留,慢步远去。
空气中,只隐约飘来他们低低的私语:
“知黎,那个人……是那个私生子吧?”
“不知道,没兴趣。”
“啧,看样子刚打完架?真够惨的……”
“惨的人多了去了,他这么惨还能挤进这所学校?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……谢予辞,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吧。”
“……行,说不过你。”谢予辞无奈地应和。
对话声消散在空气里,留下更深的死寂。
下一个画面。
教室里。
他的课桌被粗暴地掀翻在地,书本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周围的学生围成一圈,有人笑,有人起哄,没人帮他。
而沈知黎,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,姿态倨傲。
她手里拿着一瓶水,拧开瓶盖,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从他头顶浇了下去。
水流顺着发梢和脸颊滴落,浸透单薄的校服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沈知黎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狼藉中的他,眼里写满了厌恶。
“私生子就该有私生子的觉悟,别总到我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你以为套上这身校服,就能跟我攀扯什么交情了?”
“记住了,别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,她甚至吝啬于再给他一个眼神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扬长而去。
而他像一条被彻底遗弃、淋透的野狗,只能死死盯着她决绝的背影。
……
画面不断闪现。
每一幕,都是沈知黎。
每一次,她都在用最直接和最轻蔑的方式,践踏他卑微的存在。
最终,画面被强行拽离,跳到了很多年后。
他身着剪裁完美的昂贵西装,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整个城市。
身后,助理恭敬地垂首,声音谨慎:“江总,沈家那边……”
男人深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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