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没有蒙眼,没有手铐。
但那种无形的束缚感,比镣铐更沉重。
林彻下车。
这里是北京西北郊的一处招待所。
外观看,像个过时的疗养院。
红砖墙,爬山虎,院子里停着几辆牌照惊人的奥迪。
很安静。
甚至听不到风声。
“林先生,请。”
之前那位中山装的中年男人——他现在知道对方姓宋—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林彻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大衣上还沾着东三环的雪。
他跟着宋局走进大楼。
推开一扇门。
“到了。”宋局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林彻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间标准的“谈话室”。
四壁雪白。
墙壁做了软包处理,吸音效果极好。
没有窗户。
房间中央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桌子是铁的,焊死在地面上。
除此之外,别无长物。
“稍等。”宋局笑了笑,关上了门。
咔哒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,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,像一声枪响。
林彻站在房间中央。
他没动。
呼吸平稳。
上一世,他见过比这更糟的场面。
那种被债主逼到天台,看着脚下深渊的绝望,比这种软禁要恐怖一百倍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他拉开椅子,坐下。
椅子也是铁的,冰凉。
他闭上眼,开始在脑海中复盘。
微光的账目是干净的。
至少在法律层面上,每一笔收购都经过了顶级律师团的合规审查。
唯一的死穴,是“体量”。
在这个国家,大到一定程度,就是错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小时,也许是三小时。
这种剥离时间的手段,是审讯心理学里的基本操作。
目的是让嫌疑人产生焦虑,自我瓦解。
但林彻只是坐着。
像一尊入定的佛像。
直到门再次被推开。
宋局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老式的搪瓷茶缸,腋下夹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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