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级,从身体暴力延伸到对她社交的监控。
“我表妹今天下午会来店里,”周姐继续说,声音更低,“她是妇女援助中心的社工,你要不要......和她聊聊?就当咨询一下。”
林晚秋握紧了背包带子。她想起U盘里母亲的声音,想起小雨说“我要和妈妈一起”,想起镜子里自己日渐模糊的脸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谢谢你,周姐。”
周姐松了口气,拍拍她的肩膀:“别谢我,咱们女人,得互相帮衬着。”
上午的工作时间过得格外慢。林晚秋整理货架时,几次弄错商品位置。她的思绪飘忽不定,一会儿是昨晚陈建国离开时冰冷的眼神,一会儿是录音里父亲的吼叫,一会儿又是母亲发来的短信。
十点半,手机震动,婆婆发来消息:“晚秋,我到了,在出站口。”
林晚秋请了半小时假,匆匆赶往车站。婆婆王秀英站在人群中,一身深蓝色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脚边立着一个行李箱。看见林晚秋,她皱了皱眉:“怎么才来?等半天了。”
“对不起妈,路上有点堵。”林晚秋接过行李箱。
回程的出租车上,王秀英打量着窗外:“建国说你们最近闹矛盾了?”
林晚秋心里一紧:“没有,就是......有点小误会。”
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”王秀英语气平淡,“但女人家,脾气不能太大。建国工作辛苦,你要多体谅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林晚秋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,突然想:婆婆知道吗?知道她儿子打人吗?知道那些淤青、那些深夜的哭声吗?
应该是知道的。三年前那个春节,陈建国喝醉后推了她一把,她撞在茶几上,手臂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。婆婆当时就在客厅,她看见了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第二天给了林晚秋一瓶跌打药酒。
“忍一忍就过去了,”婆婆当时这样说,“男人都这样,年纪大了就好了。”
林晚秋现在才明白,那不是安慰,那是同谋。
到家后,王秀英开始视察般的巡视——检查冰箱里的食物是否新鲜,摸摸电视柜上是否有灰尘,翻开小雨的作业本看字迹是否工整。最后,她停在主卧门口,看向里面整齐的床铺。
“你和建国分房睡了?”
林晚秋没想到婆婆会直接问这个:“没有,就是......他有时候加班晚,怕吵醒我。”
王秀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但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