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家侦探的出现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让林晚秋的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刻意保持了最寻常的生活轨迹——家、超市、学校、菜市场,四点一线,分秒不差。甚至在超市里,她都减少了和周姐的私下交谈,只是低头整理货架,把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但暗地里,她的计划在针脚之间悄然推进。
深夜的卫生间成了她的秘密工作室。坐在马桶盖上,就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灯光,林晚秋的手指在布料间翻飞。剪裁、缝边、填艾草、收口、绣上简单的花纹……每一个香包都需要三十七针,她数过。
第一个晚上,她只完成了三个,手指被针扎了两次。第二个晚上,五个,针脚逐渐均匀。第三个晚上,七个,绣的花纹开始有了模样。
艾草的清香在狭小空间里弥漫,这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的端午节——母亲会把晒干的艾草挂在门上,说能驱邪避灾。那时候她信以为真,现在才明白,有些邪祟是挂在门上的草束驱不走的。
第十个香包缝完时,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“妈,你好了吗?”小雨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。
林晚秋一惊,针扎进指尖,血珠瞬间冒出来。她慌忙把针线藏进装卫生巾的袋子里,香包塞进睡衣口袋,打开水龙头洗手:“马上好。”
打开门,小雨揉着眼睛站在门口:“我想尿尿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晚秋侧身让开,心跳如鼓。
等小雨迷迷糊糊上完厕所回房后,林晚秋靠在墙上,深深呼吸。口袋里的香包硌着大腿,艾草味混着血腥气——她这才发现,指尖的血已经染红了浅色布料。
不能在家里做了,太危险。
第二天午休,林晚秋去了超市附近的一家肯德基。角落的座位,点一杯最便宜的可乐,她拿出材料开始缝制。周围是嘈杂的人声、孩子的嬉笑、炸鸡的油味,但这一刻,这喧嚣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没有人会注意角落里一个默默做针线活的女人。在旁人看来,她大概只是个在等孩子下课的母亲,或者是个利用碎片时间做手工贴补家用的普通人。
普通,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伪装。
下午三点,她带着完工的十二个香包去了赵梅的合作社。推开门时,工作室里只有两个人——赵梅和那个眼角有疤的年轻女人,林晚秋记得她叫阿玲。
“晚秋来了?”赵梅抬起头,笑容温暖,“做得怎么样?”
林晚秋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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