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火辣辣地疼。但她没有哭,也没有躲,反而转回头,继续看着他。
这一巴掌和以往不同——以前她挨打,要么是因为“犯错”,要么是因为“顶嘴”,但这次,她清晰地感觉到,陈建国打她是因为恐惧。他恐惧什么?恐惧她不再受控?恐惧她有了自己的收入?恐惧她终于敢说“不觉得丢人”?
“你看什么看?”陈建国被她看得发毛,伸手又要打。
这一次,林晚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不是反抗,只是抓住,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他停下。
“陈建国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“你再打一下,我就报警。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陈建国盯着她,眼睛瞪大,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八年来,这是林晚秋第一次主动抓住他的手,第一次明确说出“报警”两个字。
“你......”他嘴唇哆嗦着,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告知。”林晚秋松开手,后退一步,“家暴是犯法的,陈建国。你会坐牢的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,一下,一下,敲在两个人的心上。
陈建国突然笑了,那笑声干涩而怪异:“报警?好啊,你报。你看警察来了信谁?是你这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主妇,还是我这个有头有脸的公司高管?你看法官会把小雨判给谁?是你这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妈,还是我这个能给她最好生活的爸?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精准地扎进林晚秋最脆弱的地方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——在这个社会,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母亲,在抚养权争夺中有多大胜算?一个“有头有脸”的丈夫,又能得到多少同情?
但她没有退缩。反而,陈建国的这番话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处境——她必须有钱,必须有收入,必须证明自己能养活自己和女儿。否则,连法律都可能站在他那边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她说,声音依然平静,“看看到时候,是你赢,还是我赢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卧室,反锁了门。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才开始发抖。刚才的勇气像潮水一样退去,留下的是冰冷的后怕和空虚。她滑坐在地上,抱住膝盖,牙齿磕碰发出细小的声响。
门外传来陈建国砸东西的声音——烟灰缸摔碎了,椅子被踢翻了,还有压抑的怒吼。但自始至终,他没有砸门。
这是第一次,在她明确反抗之后,他没有破门而入,没有继续施暴。
为什么?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