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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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,林晚秋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轨道。
早上六点起床,准备早餐,送小雨去幼儿园。回到家,开始做陈建国列出的家务清单——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家务。中午简单吃点,下午继续。三点半,接小雨放学,直接去钢琴教室陪练。回到家,监督孩子练琴一小时,然后做晚饭。晚饭后,收拾厨房,给小雨洗澡,哄她睡觉。等所有人都睡了,她才能有自己的时间——如果还有精力的话。
在这样的日程里,刺绣成了奢望。绣架藏在床底最深处,不敢拿出来。香包材料放在母亲那里,她已经两周没去取了。旧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,但除了母亲和赵梅偶尔发来的问候,几乎没用过。
但她没有放弃。在监督小雨练琴的时候,在等水开的间隙,在深夜所有人都睡熟之后,她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:脑海里反复回忆陈建国说过的话,然后在心里默背,等到有机会,就写在那个藏在棉被夹层里的日记本上。
“10月28日,他说:‘在这个家里,只有我有权利。你,还有小雨,都是我的责任,我的附属品。’”
“11月3日,他撕了我的绣品。我说那是我花了半个月的心血,他说:‘心血?你有时间花心血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,不如多想想怎么照顾好这个家。’”
“11月7日,他辞掉了我的工作。我去超市想拿回个人物品,周姐偷偷告诉我,陈建国给经理打了电话,说我精神有问题,需要在家休养。”
这条是林晚秋最震惊的。她一直以为陈建国只是以“家里有事”为由帮她辞职,没想到他竟然编造了这样的理由。精神有问题——多完美的借口,既能解释她为什么突然不上班,又能为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“异常”行为埋下伏笔。
够狠,也够聪明。
林晚秋把这些都记下来,每一个日期,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节。她知道,这些零碎的证据可能不够有力,但至少,它们证明了一件事:这不是偶然的家暴,这是系统的控制。
十一月中旬的一天,陈建国又要出差。这次是去北京,五天。
临走前,他把林晚秋叫到书房,递给她一张信用卡副卡:“这段时间我不在,家里需要什么就用这张卡。密码是小雨的生日。”
林晚秋接过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,感觉它像块烧红的铁。这是施舍,也是枷锁——陈建国可以通过账单,监控她的每一笔消费。
“还有,”陈建国从抽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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