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熬到男人老了,熬到孩子大了,熬到一切都习惯了。
但这一次,她不想再熬了。她要打破这个循环,哪怕头破血流。
傍晚,林晚秋的手机响了。是陈建国。
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,心跳加速。张社工说过不要接,但她想知道他会说什么。
最终,她按下了接听键,但没说话。
“林晚秋,你行啊。”陈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冰冷,压抑着怒火,“报警?去庇护所?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?”
林晚秋握紧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我告诉你,”陈建国继续说,“你现在回来,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“什么后果?”林晚秋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,“再打我一顿?还是像对我妈那样,把我关起来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然后传来一声冷笑:“林晚秋,你长本事了。但我告诉你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小雨是我的女儿,你也是我的老婆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林晚秋说,“我已经申请了保护令,也提起了离婚诉讼。陈建国,咱们法庭上见。”
说完,她挂断了电话,关机。手在抖,全身都在抖,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——她终于说出来了,终于正面宣战了。
王秀英担忧地看着她: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秋把手机扔到床上,“威胁而已。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王秀英说,“建国这孩子,我了解。他脾气上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林晚秋点头。她知道,她当然知道。所以她才要更快,更狠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筑起所有的防御。
晚上,小雨睡着后,林晚秋坐在床边,拿出那个老人机。开机,有几条未读短信。
赵梅:“晚秋,你在哪儿?安全吗?需要帮忙吗?”
阿玲:“姐,陈建国今天来店里了,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。我说不知道。你小心点。”
李律师:“保护令申请书已提交,等法院通知。这几天不要出门。”
还有一条陌生号码:“林女士,我是妇联的小王,张社工让我联系你。明天方便见面聊聊吗?”
林晚秋一条一条回复,报平安,道感谢,约时间。每打一个字,她都感觉自己在重建与外界的连接,一点一点,把被陈建国切断的联系重新接上。
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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