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林晚秋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:“周姐是我的同事,我们关系一直很好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那些话,但我想,可能是陈建国对她施加了压力,或者给了她什么好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至于心理科的记录——法官,您知道为什么我会去看心理医生吗?是因为陈建国长期对我实施暴力,我长期处于恐惧中,才导致了焦虑和抑郁。这不是原因,这是结果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?”杨法官问。
“有。”林晚秋从包里拿出那本日记,还有手机,“日记里记录了八年来每一次暴力事件的时间、地点、经过和伤情。手机里有录音,录下了陈建国威胁我、辱骂我的内容。”
她把日记和手机推到桌子中间。杨法官拿起日记,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,那些暗褐色的血迹,那些触目惊心的描述——任谁看了都会动容。
“另外,”李律师补充,“我们还有新的证据。”
他拿出一个U盘:“这里面是十一月七号晚上的完整录音,以及十一月八号林女士和陈建国在咖啡馆见面的录音。在咖啡馆的录音中,陈建国明确威胁林女士,要求她撤诉,否则就要夺走孩子,还要追究她转移财产的责任。”
杨法官把U盘插进电脑,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。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陈建国的脸色变了。他显然没想到林晚秋会在咖啡馆录音。他看向吴律师,吴律师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陈先生,”杨法官摘下耳机,看着陈建国,“在咖啡馆的对话中,你确实说了‘我会让你一无所有,包括小雨’这样的话。对此你有什么解释?”
陈建国张了张嘴,一时间没说出话来。吴律师赶紧接话:“法官,那只是一时气话。陈先生是因为担心妻子的精神状态,担心孩子跟着母亲不安全,才说出那样的话。实际上,他非常爱孩子,也非常关心妻子。”
“关心?”林晚秋冷笑,“用拳头关心吗?”
“林女士!”吴律师提高声音,“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我们现在是在法庭调解,不是吵架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林晚秋直视陈建国,“陈建国,你敢当着法官的面说,你没打过我吗?敢说那些伤是我自己摔出来的吗?”
陈建国避开她的目光,看向杨法官:“法官,我觉得我妻子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,不适合继续调解。我建议先休庭,等她情绪平复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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