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深处散出的迷雾,阴郁潮湿,深不见底。
祁薇笑容减半,有些错愕的走了过去:“学长?”
白术生得英俊,礼貌微笑:“巧了,学妹真变成妹妹了,走吧。”
祁薇的心跳得咚咚咚的,她妈妈的三婚老公,是白术的爸爸?
完了完了,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,白术作为特邀嘉宾来学校出席晚会,晚上舞会喝酒时,她调戏过人家,还摔坏了他的东西没赔。
祁薇手心开始冒汗,跟遇见追债人似的。
上了白术的车,二人一同坐在后排。
白术把手随意的搭在腿边,手背上的眼镜王蛇纹身逼真而阴冷。
祁薇觉得车内的空间都冷了几分,白术给她一种深秋寒霜的冷寂之感,高深莫测,笑比不笑更可怕。
“好久不见,妹妹。”白术好笑的看着她。
祁薇坐在车座角落,从明媚张扬的大小姐变成畏畏缩缩小姑娘:“你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白术的眸光冷而有力,一直落在他身上,淡淡开口:“这就不好意思了,上次你叫老公的时候,我都没说什么。”
祁薇头都要炸了,连忙解释道: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当时是开玩笑的。”
她连忙使眼色,前面还有个司机跟保镖呢,一会儿怎么解释?
白术伸手去关她那边的车窗,身子朝她贴了过去,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与木质香水混合的味道,疏冷漠然,朝着她勾了勾唇,看着小姑娘的睫毛都颤了一颤。
祁薇根根汗毛都立了起来:“一会儿见了两个长辈,你可不准乱说一句话,听见没有。”
她凶凶的看着白术,实则是很心虚的。
白术理了理自己的西装:“通常情况下,我不接受任何形式上的威胁。”
祁薇瞪他一眼,她从来没低三下四的哄过男人好不好?
倔强的不搭理他,却又无意间注意到白术手背上的纹身,不寒而栗。
白术淡淡说着:“你摔坏的那枚玉扳指是我爸传给我的白家宝贝,他是个老古董外,要是知道自己的传家宝被新婚妻子的女儿给摔碎了,一定视为不祥。”
祁薇将头转了过来。
她妈妈在婚姻里一直没有遇见对的人,这回说三婚老公对她很好。
这可不行,新婚不能生嫌隙的。
她拉拉白术的衣袖,乞求的看着他:
“那你不告诉你爸爸好不好,我来给你做修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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