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薇才反应过来,大声吼了过去:“薄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家暴的话,我立马报警。”
江照月把祁薇护在身后,小声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。”
祁薇不走:“你今晚回我家!”
薄曜的手里还提着个口袋,江照月认得出来是她的药。
一束顶光打下来,落在男人恣睢锋锐的俊容上,气质尤为强势冷冽:
“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带她来这种地方,我让你在燕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祁薇本想直接开骂,但想着一会儿江照月为难,还是解释了起来:
“我们没做什么,就是找几个人跳了一支舞,喝了一点酒,那些人都没捧碰到照月一下好不好。”
薄曜将药扔在桌上,转身就走:“江照月,马来西亚,你想都别想了。”
江照月本就是微醺,这话一出,眼睛立马聚焦了起来,连忙追了上去:
“为什么,我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
上班在公司要凶我,下班也要管着,全都要顺着你的意思来吗?”
薄曜冷眼看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,拔腿就走。
忽的,后腰传来拉扯感。
他回眸朝自己腰间看了一眼,看见江照月的手指扣住了他腰带。乌眸湿润,委屈的望着他:“我要去。”
祁薇在一边愣愣看着,眼珠子转了转,拿了一把瓜子儿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我内分泌都还没好全,又要开始气我了吗?”江照月趁着酒劲儿,气鼓鼓的看着薄曜。
薄曜这回的怒跟以往不同,神色很严肃:
“江照月,你从不评估一下自己的酒品跟酒量吗?因为醉酒,自己都干过什么事不知道?”
江照月抱着他的窄腰:“我知道,被你趁虚而入。”
男人黑眸冷戾:“如果不是我,也会有别人,对吧?”
他推开江照月:“别用这招,我不吃这套。”
照月忽的伸手拽着他手腕朝着一侧的沙发上倒了去,男人还跟从前一样,浑身肌肉群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倒了下去,压在她身上。
江照月抱住他,咬了咬他耳尖,又在男人的侧颈边像小猫般的蹭了蹭:
“我错了薄曜,我必须要去马来西亚问清楚自己的身世,你不要用这件事来吓我好不好?”
祁薇瞪着眼,手扶住了自己胸口:“老天奶啊,比我还会。”
女人的语声像蜜一般流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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