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一切真切的存在,她总是那样缥缈不定。
他没有找到,甚至于恼羞成怒。
“江照月,你知道你很坏吗?”薄曜格外的用力,不懂怜惜,有怒有怨有欲。
女人雪白的大腿上,被掐出了淤青。
胸前大片的红,刺目又暧昧。
薄曜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,眉头紧锁:“你总是有能力把人搞疯。”
江照月雪亮的乌眸有些潮湿,她看见自己心门之外有一头黑豹,一直用利爪用力拍打那扇门,用锐利的爪将门给划烂,只为将门给破开。
他时而温柔,时而暴戾,时而发疯,时而冷淡,她的确把人给搞疯了。
照月想起自己从前跟陆熠臣有一段时间也这样,没有被坚定确认之前的那个人,就是会这样。
江照月吃痛的闷哼了一声:“薄曜,给我一点时间吧,求你了!”
男人这一晚恶劣极了,她身体发颤,香汗淋漓湿透全身。
持续到了天光炸裂时刻,她实在是受不住才罢休,手腕无力的垂在床边,浑身散架了去。
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后,薄曜拿起房间里的电话,起初是用华语说,后来是用英语,再后来用马来语,最后开始骂人。
服务员才把消炎的药膏送来。
江照月长睫垂下,彻底不跟他说话,嘴唇微肿,神情恹恹。
“我给你涂。”
薄曜拿着酒精跟药膏:“你破皮了,这里可是热带气候,感染了怎么办?”
男人少见的这般温柔,静静的等在一边。
江照月吼道:“你知道我破皮了还用酒精,是要谋杀我吗?”
薄曜今天耐心极好的回:“我问了碘伏,服务员说没有。”
他扯开照月脚边的被子向上掀开,将她腿分开,把酒精喷了上去,江照月痛得两眼冒酸水,眼角紧绷了起来。
不过一会儿,那处传来冰冰凉凉的吹气。江照月羞窘的朝后缩,却被薄曜攥住脚跟:
“不给你吹干,怎么尽快上药?”
等薄曜给她上完药,她清润如雨后山茶的脸颊已通红如胭脂,又娇又羞。
抬眼看去,薄曜一脸缱绻笑意,一副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感,她便又瞪了薄曜一眼。
薄曜开口道:“今天下午签合同,晚上我陪你去猫城。”
江照月抿着唇:“我……”
半夜她看见霍晋怀给他发的信息,说港城家中突发急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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