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扯回思绪,看见会议厅里沈豫州已沉下脸:
“中东,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。某些国家在那边称霸多年,也该轮到我们上场了。”
从内阁里出来,薄曜神色凝重的站在树下点了一根烟。
天晟与定王台,被顶层谋略家,拖着入局全球政治博弈了。
男人锋利眉骨之下渐起惊涛骇浪,照月愿他平安喜乐的人生,这下是彻底终结了。
沈豫州从会议室里走出来,拍了拍薄曜的肩膀,浮在皮囊上的笑意温和:“薄曜,你对我防备又误会。”
他顿了两秒又问:“是不愿参与这次的中东之行?”
薄曜肩宽腿长,身姿挺拔。
有他父亲的军人身上铁骨傲气,也有一股野路子里的匪气,挑眉一笑:“这是说的哪里话。”
沈豫州神情比放在开会时还要严肃几分:“你可以考虑,实在不愿,也可以取消。”
薄曜只在心中冷笑,他还有选择?
定王台。
“老爷子,天晟财务危机彻底解除,国家保险承担责任。官媒公关稿件,几天后会发出来。”
薄曜靠在软椅上,指尖的烟,拂过青筋凸起的手背徐徐直上,男人的嗓音深沉平静。
薄老站在这一年最后的夏声里,阳光落在他佝偻身影上,身量又缩小了些:“沈豫州我看不懂。”
薄曜神色如深不见底的湖:“走出危机比看懂他的意图更重要,不过是去更高处的风浪里搏杀罢了。”
又看着自己的亲爷爷,似笑非笑:“万一我死中东了,老爷子,你会洒两滴泪吗?”
薄老一头全白的发,逆光而站,眼角皱起沟壑:
“你是我亲孙子,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冒险吗?
现在那边局势那样不稳,如果爆发为战区,我死活都会捞你回来。你大哥已经不在,你决不能再出事。”
他起身,无谓一笑:“老爷子,我去中东后,黑匣子您帮我盯紧了,我要尽快知道薄晟的死因。”
薄老点了下头,又深深叹了口气:
“当年我们参军打仗,起初是为了一口饭吃,后来是为了家里人有饭吃,再后来是为了这个国家的人能够安生吃一口饭。
许多时候你觉得我冷血无情,但人在高位,谋的从来就不是个人兴亡。
定王台不是纯粹的商人家族,国家需要,随时待命。”
薄曜站在定王台云鹤居的高台上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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